過了一週,隨州的疫情終於得到了完全的控制,隨州城也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生機與活力。
可誰也沒有想到,好景不長,天氣突然驟變,下起了連綿的大雨。
剛開始的時候,雨勢還很小,淅淅瀝瀝地落在古城的街道和城牆上。
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春雨,沒有一個人做任何防護措施,依舊按部就班地過著自己的日子。
可僅僅過了三天,天上落下來的就己經不再是雨了,而是滔天的巨浪。
那雨水如同黃河決堤一般,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瘋狂地衝入隨州城中。
隨州本就地勢低窪,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沖刷,這一來,整個隨州徹底亂了套。
大水無情地衝毀了百姓們的房屋,沖走了圈養的牲畜,甚至連來不及躲避的孩童也被湍急的水流捲走。
大片大片的田地被衝得面目全非,地裡的莊稼瞬間被淹沒。
整個隨州陷入了一片汪洋之中,哭喊聲、呼救聲此起彼伏,慘不忍睹。
這緊急的災情,如同星火燎原一般,飛快地傳到了隨州分舵紅花會的議事廳。
總舵主陳家洛坐在主位上,眉頭緊緊地皺著,臉色鐵青,雙手背在身後,不停地在廳中踱步,眼神中滿是焦急和凝重。
廳下的眾位頭領也都急得抓耳撓腮,坐立不安。
有的不停地搓著手,有的眉頭緊鎖地沉思,還有的忍不住低聲議論,整個議事廳裡瀰漫著一股壓抑又緊張的氣氛。
就在這時,胡天放領著一位頭髮花白、面容憔悴卻眼神堅毅的老者,正是賽華佗張景倫,快步衝進了議事廳,他一邊跑一邊高聲喊道:
“總舵主,這張老爺子有要事求見,說是能解隨州的大水之困!”
陳家洛聽到這話,立刻停下了腳步。
臉上的焦急稍稍緩解了一些,他連忙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迎接老者。
一邊抬手引著老者入座,一邊語氣誠懇地說道:
“老人家,您快請坐,辛苦您了!您能來,就是隨州百姓的福氣,您可是我們隨州人民的大救星啊。”
張景倫剛一坐下,就忍不住大口喘著氣。
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一路急奔而來。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眼神凝重地對陳家洛說道:
“總舵主,這雨我仔細觀察了整整一天,它根本不是普通的天雨,而是有人在暗中施展邪術,降下的法雨!
若是再不制止,用不了多久,整個隨州就會被大水徹底淹沒,無一活口。”
眾人聽到張景倫的話,全都驚呆了。
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他,難以置信,其中一位頭領忍不住開口問道:
“老人家,您說什麼?這不是天雨嗎?怎麼會是法雨?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