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溫柔的雙手,五指瞬間化作慘白的白骨,指甲鋒利如刀,毫不猶豫地朝著沈硯的肩膀狠狠刺入。
鋒利的指甲瞬間穿透了他的衣衫,刺入了他的皮肉之中,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呃啊——!”
劇烈的疼痛讓沈硯瞬間清醒過來。
他猛地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根本不是他的愛妻。
而是妖法制造的幻影,是邪祟用來迷惑他心智、趁機傷害他的陷阱!沈硯心中又痛又怒,他猛地推開懷中的“愛妻”。
握緊手中的長劍,眼神冰冷地盯著她,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而剛才還溫柔無比的“愛妻”,此刻己經徹底變了模樣。
面容扭曲,渾身的皮肉漸漸褪去,露出了一具猙獰的白骨。
眼神兇戾,利爪揮舞,朝著沈硯瘋狂地抓來。
嘴裡發出刺耳的嘶吼聲,想要將沈硯撕碎。
沈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中暗道:
“心魔不除,永無寧日!這只是幻影,不是真的愛妻。
我不能被它迷惑,我要殺了它,守護好陣法!”
他握緊長劍,不再有絲毫猶豫,揮劍朝著白骨刺去。
可白骨身形飄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沈硯一劍刺空,沒有擊中它。
沈硯沒有氣餒,他劍花一挽,手中的長劍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揮舞起來,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將自己的周身牢牢護住。
無論白骨如何攻擊,都無法靠近他的身體半步。
白骨見無法攻擊到沈硯,變得更加狂暴。
嘶吼著,不停地揮舞著利爪,瘋狂地衝擊著沈硯的劍網,可始終無法突破。
沈硯揮舞著長劍,一邊防禦,一邊觀察著白骨的破綻。
片刻之後,他終於瞅準了一個時機,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手中的長劍猛地一挑。
一招反刺,精準地刺中了白骨胸腔裡那顆正在跳動的黑色心臟。
那顆心臟被刺穿之後,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慢慢縮小,最終化作一灘黑水。
而白骨也失去了力量,慢慢變軟,倒在地上,化作一灘白骨粉末,消散在雨水之中。
沈硯捂著流血的肩膀,疼得眉頭緊鎖,冷汗首流。
他看著地上的白骨粉末,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暗道:“還好我及時清醒,沒有被幻影迷惑,不然,不僅自己會喪命,還會耽誤守護陣法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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