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倔驢崽子”撓了撓腦袋,一臉茫然,語氣委屈:
“我沒打他們啊,他們怎麼死了?”
“是不是胡天放那兔崽子打的?”
“滾!給老子滾遠點!”
陳昌盛氣得怒吼一聲,胸口劇烈起伏,
“再也不要讓老子看到你!”
那“倔驢崽子”還不死心,皺著眉頭嘟囔:
“我還沒拿那一百兩黃金呢……”
“滾!現在就滾!”
陳昌盛目眥欲裂,“再敢多廢話,老子砍了你的腦袋!”
“倔驢崽子”滿臉委屈,不敢再爭辯,一邊走一邊嘟囔著“黃金沒了”,灰溜溜地離開了人群。
胡天放和餘魚同看得哈哈大笑,笑得首不起腰。
“哈哈哈,這清兵裡還真是人才濟濟啊!”
“這貨怕不是個傻子吧,連自己人都打!”
清兵們被笑得臉上掛不住,又被陳昌盛的怒火震懾,再也不敢猶豫,一擁而上,朝著胡天放和餘魚同發起了猛攻。
胡天放眼神一凜,收起笑容,冷月寶刀挽起一道凌厲的刀花,率先迎了上去。
他的專屬招式“冷月斬”瞬間使出,刀身帶著刺骨的寒氣,每一刀都又快又狠,首取清兵要害,刀刃劃過空氣,發出“嗚嗚”的破空聲。
餘魚同也不含糊,手中金笛轉動,使出自己的專屬招式“金笛穿雲”,金笛如同靈蛇出洞,時而點刺,時而橫掃,精準避開清兵的刀槍,每一擊都能擊中清兵的穴位,讓其瞬間失去戰鬥力。
兩人不再講什麼套路,放開手腳,輪開傢伙就開打。
兵器碰撞的“叮叮噹噹”聲、清兵的慘叫聲、兩人的喝喊聲,瞬間響徹整個劉府。
院外的清兵聽到動靜,也紛紛衝了進來,加入戰鬥,一時間,劉府內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胡天放和餘魚同身邊的清兵,倒下一批,又上來一批,再倒下一批,源源不斷。
兩人的武功確實不錯,可架不住清兵人多勢眾,車輪戰之下,也漸漸有些吃力。
他們喘得像頭牛,渾身被汗水浸透,衣衫上還沾滿了鮮血。
胡天放的刀速漸漸慢了下來,手臂也開始發酸發麻。
餘魚同手中的金笛,揮動的速度也慢了許多,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再這樣下去,就算不被清兵殺死,也得活活累死,甚至累到吐血。
陳昌盛站在一旁,看得眉開眼笑,對著清兵們大喊:“孩子們,再加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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