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兵那邊,卻是一片死寂。
吳三胖癱在地上,看著師父和師伯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卻連上臺的勇氣都沒有。
其他的清兵,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縮著脖子,恨不得立刻逃離這裡。
無塵道長則跳下擂臺抓緊時間休息。
吳三胖己經輸了八場,臉色難看到極點。
可規矩就是規矩,擂臺擺著,就得繼續打下去。
他正蹲在臺邊抹眼淚,一道青衫身影慢悠悠走了過來。
是武當山雲霄觀的虛智道長,腳步輕緩,仙風道骨的樣子,卻沒半點架子。
“吳將軍,哭啥哭?”虛智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洪亮又溫和,“勝負乃兵家常事,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節哀順變,咱們得往前看!”
吳三胖一抬頭,見是虛智道長,眼睛瞬間亮了。
他趕緊用袖子擦了擦臉,鼻涕都沒擦乾淨,語氣又急又響:“道長說得對!說得太對了!”
幾句話的功夫,他臉上的喪氣就散了大半,又恢復了幾分將軍的氣派。
吳三胖站起身,扯著嗓子朝清兵喊:“兄弟們!別耷拉著腦袋!咱們有兵有將有高手,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有虛智道長這話撐腰,原本蔫頭耷腦的清兵,瞬間又精神起來,喊好聲此起彼伏。
虛智道長捋了捋山羊鬍,衝吳三胖抱了抱拳:“吳將軍,這一陣,老夫來對付紅花會的人!”
“道長可得多加小心!”吳三胖一臉緊張,搓著手叮囑,“紅花會那幫人,沒一個好惹的!”
虛智哈哈大笑,語氣底氣十足:“放心!老夫活了幾十年,還沒怕過誰!”
話音剛落,他雙腳一點地面,身形如輕燕般飛身躍上擂臺,衣袍翻飛,落地穩穩當當,連灰塵都沒沾一點。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擂臺上。
虛智抬手抱了抱拳,聲音傳遍全場:“各位父老鄉親,兄弟姐妹們!”
“老夫在武當山雲霄觀出家,道號虛智。”
“吳將軍對老夫的家人有救命之恩,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今日這擂臺,就由老夫來守!”
他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來,帶著幾分警告:“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比武難免有死傷!”
“誰想上臺,先想清楚了!有把握再上來,沒把握的,就乖乖在下面看熱鬧,別白白送了性命!”
這話一齣,臺下議論紛紛。
紅花會那邊,不少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最急著上臺的,就是紅花會十當家章進。
章進是個駝子,腰都首不起來,他手中拿的是短柄狼牙棒,別看他這長相,那可是江湖聞名的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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