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過去,擋在鬥寬面前,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梨花帶雨:“你們為什麼抓我丈夫?他是好人!他從來沒做過壞事!”
“好人?”領頭的清兵嗤笑一聲,一腳把她推倒在地上,“他都敢寫反詩,圖謀不軌,還敢說自己是好人?”
唐婉兒摔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可她顧不上這些,只是死死地拉著清兵的衣角,苦苦哀求。
清兵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拖著鬥寬,就往門外走。
鬥寬被拖得踉蹌,他回頭看著淚流滿面的唐婉兒,大聲喊道:“娘子!去找楊文斌楊賢弟!讓他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唐婉兒趴在地上,含淚點頭,聲音哽咽:“好!夫君!我現在就去!我一定救你出來!”
她連忙爬起來,抱起嚇得渾身發抖的兒子,連門都沒顧得上關,就急匆匆地往楊文斌家跑去。
到了楊文斌府門口,她喘著粗氣,對守門的僕人說:“快!通報你家大人,鬥寬的妻子求見,有急事!”
僕人連忙進去通報。
書房裡,楊文斌一聽“鬥寬的妻子求見”,瞬間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他急匆匆地就往門外走,可剛走兩步,又停住了。
“不對!”他拍了拍自己的臉,“我不能表現得太高興,得裝得若無其事,這樣才能讓她放下戒心。”
他定了定神,對僕人說:“請鬥夫人進來吧。”
僕人領著唐婉兒,走進了書房。
楊文斌揮了揮手,吩咐僕人:“把夫人的孩子,帶去偏房,好好照看。”
他要單獨見唐婉兒,不想有外人打擾。
僕人領命,抱著孩子下去了。
書房裡,只剩下唐婉兒和楊文斌兩個人。
唐婉兒一見到楊文斌,再也忍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死死地拉著他的衣角,哭成了淚人。
“楊賢弟!你快救救我家鬥寬吧!他被清兵抓走了!”
楊文斌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肌膚勝雪,眉眼含愁,心裡瞬間燃起了慾望。
但他還是強壓了下去,裝出一副疑惑又擔憂的樣子。
他連忙彎腰,假裝要扶她:“嫂夫人,快請起!這是怎麼了?斗大哥到底出什麼事了?”
唐婉兒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今……今早,斗大哥正在院子裡陪孩子玩,突然來了一大隊清兵。”
“他們衝進家裡,首奔書房,在書裡找到了一張寫有反詩的紙條。”
“清兵認定,斗大哥想謀反,就把他抓走了!”
她拉著楊文斌的手,苦苦哀求:“賢弟,你是瞭解斗大哥的,他一輩子就知道讀書,哪有膽子寫反詩啊?”
“一定是有人陷害他!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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