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雕身形矯健,落地時穩如泰山,眼神警惕地掃向門口。
可當他看清門口倒在地上的人是唐婉兒時,楊文斌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心首接涼了半截。
完了!
剛才那些話,肯定被她全聽進去了!
他偽裝了這麼多年的正人君子形象,就這麼被徹底撕開了面紗,一絲不剩!
楊文斌強壓下心底的慌亂,快步走過去,一把抱起昏過去的唐婉兒,轉身就往內房走。
他的動作看似輕柔,眼底卻藏著一絲狠戾——唐婉兒既然聽到了一切,就絕不能讓她活著出去!
飛天雕則彎腰,一邊急急忙忙地撿拾地上的碎銀,一邊跟在楊文斌身後,低聲道:“師兄,這娘們兒聽到咱們的話了,留著也是個禍患啊!”
楊文斌腳步一頓,冷冷瞥了他一眼:“閉嘴!她還有用,別亂說話!”
飛天雕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再多嘴,趕緊把銀子揣進懷裡,快步跟上。
沒過多久,唐婉兒緩緩轉醒。
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被楊文斌抱在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刺鼻的酒氣。
瞬間,剛才聽到的那些話,丈夫慘死的模樣,一幕幕在腦海裡閃過。
一股滔天的恨意從心底翻湧而出,唐婉兒猛地抬起手,用盡全身力氣,“啪”的一聲,狠狠扇在了楊文斌的臉上。
“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唐婉兒的聲音嘶啞,眼淚瘋狂往下掉,渾身都在發抖:“我那麼信任你,把你當親人,你卻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你殺了我丈夫,還想霸佔我,你不得好死!”
“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她拼命掙扎著,想要從楊文斌懷裡掙脫出來,指甲甚至抓破了楊文斌的衣襟。
楊文斌卻不躲不閃,任由她打自己,臉上還裝出一副委屈又深情的模樣。
“婉兒,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他的聲音放得輕柔,眼底卻沒有半分愧疚:“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只可惜鬥寬比我搶些娶了你!”
“可他先一步娶了你,我只能默默看著,苦苦等了你這麼多年,就只為這一刻!”
“現在鬥寬己經死了,再也沒有人能阻礙我們了,我就可以放心大膽地愛你了!”
說完,他不顧唐婉兒的掙扎,湊過一張油膩的臭嘴,就想親她。
唐婉兒見狀,氣得眼睛發紅,瘋狂反抗。
她伸出指甲,狠狠抓向楊文斌的臉,又張開嘴,對著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嘴裡嘶吼著:“楊文斌,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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