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一雄身後,站著一個高瘦的男人。
他比龜田一雄高出一個頭,臉白得像紙,沒有一絲血色,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像個沒有靈魂的死人。
他背後揹著一把細長的長劍,和服領口敞開,露出頸間一道猙獰的刀疤,那是當年對陣中原武林人士時留下的。
他叫山本左次郎,是龜田一雄的副手,劍法快如閃電,出手從不留情,死在他劍下的人,都是一劍封喉。
再往後,是個身材中等、體態勻稱的男人。
他也穿著和服,腰間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袋子,最顯眼的是他的鬍子——鼻子底下豎著一撮,其餘地方剃得光溜溜的,像個小丑。
一開口,就是一口蹩腳的中文,還夾雜著日語:“八嘎!八嘎呀路!你們中國,大大的落後!”
這人叫阿秀本佐,是個陰毒小人,腰間的袋子裡裝著各種毒藥和迷煙,專搞偷襲,之前還毒殺過武當派的三個俠士,手段卑劣。
最後兩個人,年紀相仿,都是二十歲上下,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男的叫佐佐木,是日本體育大學的空手道高手,出手狠辣,最喜歡打斷人的西肢,看著對方痛苦哀嚎。
女的叫小島芳子,是佐佐木的同學,長得嬌柔美豔,卻心如蛇蠍。
她最擅長用美色引誘男人,等對方放鬆警惕,就用藏在袖中的匕首,精準刺入對方心口,死在她手裡的男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龍多南看著這五人,心裡也不由得一緊。
“他孃的,這夥倭奴,果然個個都不是善茬。”
但他很快又笑了,越是兇殘,對付胡天放就越合適。
龍多南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笑:“歡迎五位日本高手遠道而來!”
“本閣這次請你們來,是想讓你們殺一個人——紅花會的匪首,胡天放。”
“那小子身負家傳武學,有點本事,不過在五位高手面前,估計就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
他頓了頓,丟擲誘餌:“事成之後,本閣給你們五十萬兩白銀,怎麼樣?夠不夠你們回國享樂?”
龜田一雄上前一步,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一臉不屑。
“胡天放?沒聽過!”
“對付他,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我們一定把他的人頭給你帶來!”
話鋒一轉,他眼神變得凌厲:“不過,錢,必須先給!”
“我們大日本武士,向來先收錢,後辦事,這個規矩,不能破!”
說完,他死死盯著龍多南,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彷彿只要龍多南說一個不字,他就會拔刀相向。
龍多南哈哈一笑,打了個哈哈:“好說,好說!”
“錢的事,大大的簡單,完全可以先給你們!”
“但醜話說在前頭,三十天之內,你們要是殺不了胡天放,就算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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