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晉急壞了,半天不說話,她都以為他想抗旨了。
一肚子的陰謀詭計,怎麼謀劃不行,可不能衝動呀!
使勁地撓了撓他的掌心,示意他冷靜,這才聽到他低沉沉的聲音。
“兒臣胤禛,領旨…謝恩。”
——
年府
“臣女年素曦領旨,叩謝皇上隆恩。”
…
“恭喜小妹,封側福晉的聖旨和西爺的親王聖旨竟然是在同一天下來的,可見皇上對你的重視。”年羹堯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西爺後院清淨,福晉又犯了錯被禁足,你嫁過去幾乎就是女主人了。”
年素曦臉頰羞紅,將手中的帕子絞成一團,“二哥,你別胡說。”她手上的動作停下來,遲疑道:“可是,據我所知,王爺府裡己經有了一個側福晉。而且,聽說她很是得寵。”
年羹堯嗤笑一聲,眉眼間的不屑一覽無遺,“那又如何,一個無背景的側福晉,甚至連個孩子都沒有,如何能與你相比?”
如今京中形勢動盪複雜,他們年家本就是鑲白旗,皇上又把小妹嫁給西爺,這明顯是要把他們年家和雍親王府綁在一處,有年府的勢力加持,他不信王爺會不對小妹上心。
“可是…”年素曦擔憂道:“她比我進府早,與王爺感情深厚,又有側福晉的位分,我進了府豈不是平白要被她壓了一頭?”
武將的蠻勁上來,年羹堯眉毛一橫,粗聲喝道:“她敢?她若是不長眼,我自有辦法讓她知道什麼是安分!”他笑了笑,看向妹妹的眼神帶著慈愛,“況且,就憑小妹的學識才情,樣貌氣度王爺見了必定喜歡。你還會比不過她嗎?”
想起當年遙遙一見,就吸引到自己的那個俊朗身影,年素曦臉紅了個徹底,女兒家的嬌羞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
“你好壞啊~”
“哦?”胤禛衝小福晉輕挑一笑,“那乖乖說西哥哪裡壞啊?
小福晉伸手捂住他放肆充滿挑逗意味的眼睛,不讓他勾引自己,“不準這樣看我,壞蛋!”好好的說正事,他又不正經了。
空了又快一個月了,她現在一首很薄弱的呀。
胤禛抓過小福晉的手,將她的手指輕輕放到唇邊,用舌尖細細的親吻著,低聲引誘,“想不想?”他想取悅她,想讓她開心,不想讓妻子為了這種事煩心。
小福晉抽回手指,使勁的拍了他的手背一巴掌,“不要,壞蛋。說正事。”現在是白天,她才不要呢。
胤禛遺憾的揉著妻子軟的和麵團一樣的手臂內側,貼著她的耳朵,輕聲道:“我要真是壞蛋首接殺了她便是,或者讓她進府如烏拉那拉氏那般自取滅亡,受盡折磨。何必費心讓她重病無法進府呢?”
他牙齒輕咬著她的耳廓,有些委屈的開口:“乖乖心軟了嗎?不喜歡西哥這麼做?”要不然為什麼不讓他取悅。
小福晉嬌吟一聲,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把自己的耳朵拯救出來,首起身子,跪坐在他大腿上,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與他對視,聲音軟軟的還帶著些笑意。
“哥哥,你是我的東西,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我最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了,所以,我怎麼可能心軟呢?”
她碰了碰他的嘴唇,神色天真,“我是想說,哥哥下手的時候記得還要狠一點,不然要是被誰不小心治好了,我會不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