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就是跟著走了幾步,但也十分難得了。
胤禛讓他說的有點不自在,輕咳一聲,別過臉去。
“來都來了..瞎溜達罷了。”
酒勁讓胤祥膽子大了不少,聞言不顧他四哥的臉色,哈哈大笑起來。
原因無他,實在是這一趟的蒙古之行,他四哥給他帶來了太多意料之外的驚喜了。
...
席間,有不少人多多少少都關注到了剛才的那一幕。
只是各人心思各不相同。
三貝勒胤祉邊搖頭邊嘆氣,覺得他這個四弟對妾室實在是縱容。
女子就應該恪守婦道,安分守己,怎可如草原女子一般,拋頭露面,肆意妄為。
他自小熟讀四書五經,儒家經典,對禮法教條十分看重。
一旁的田側福晉安安靜靜的坐著,眼睛時不時瞄向姝姝,眼神中的嚮往和豔羨總是遮掩不住。
怪不得她覺得溫氏身上鮮活,有著讓人忍不住靠近的生命力,原來是因為她始終都在做自己,沒有被束縛在規矩禮教之中。
她在心底嘆了口氣,都是貝勒爺,四爺的女眷可以在人群中自由穿梭,而陳氏卻連來參加宴會的資格都沒有。
不自覺的看向三爺,她伺候這個男人多年。
他喜歡與後院的女子一起談詩論詞,讀書寫字。喜歡女子有才情,卻不喜女子對書籍有自己的見解和思想。
他看似對她們溫和寬厚,實則嚴苛非常。
在他面前,她們永遠都只能有一個被打完好的軀殼,不能擁有自己的靈魂。
與三爺府中的多思不同,一旁的八爺夫婦,雖也一直坐在席間,不曾參與到熱鬧的人群,但兩人卻沒有太多想法。
一個對宴會毫無興趣,一個滿腦子都是朝政之事。
八福晉只厭惡的看了一眼姝姝之後,便不再關注,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搔首弄姿,賣弄風情的狐媚子。
身份低賤,還妄想攀高枝,要是這種女子在他們八貝勒府,她會直接亂棍打死。
她轉頭看向八爺,見他目光望著不遠處的人群,知道他沒看別的女子,但心裡有些不舒服。
“八爺,天色不早了。皇阿瑪都已經回去了,咱們也回去吧。反正也沒什麼好看的。”
八爺是典型的謙謙君子形象,永遠的淺色長袍,笑起來溫潤如玉,說話也是溫文爾雅。
“好,聽福晉的,咱們回去。”
他溫柔的注視著八福晉,十分貼心的扶住她的手。
八福晉剛剛還有些不悅的心情,瞬間消散,風情萬種的臉上露出一抹動人的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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