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四皇子,他十分自覺的起身,拿著書往門口走。
秦太傅叫住他:“殿下是往哪裡去?”
四皇子老老實實回答:“出去罰站!”
秦太傅嘆息一聲,“這點子處罰對四殿下來說不痛不癢,依老夫看,殿下既然喜歡那些東西,不如就用生命的起源為題,寫五篇文章來,一篇五萬字!”
四皇子聞言,震驚地看向秦太傅,“五...五萬字?一篇?”
秦太傅微微頷首:“殿下不想寫,老夫也不強求,只能如實回稟陛下與太后娘娘。”
四皇子嚥了咽口水,“什麼時候交?”
秦太傅瞥了他一眼,“殿下什麼時候寫完了什麼時候交!”
四皇子恍恍惚惚回到座位,迎接他的是陸驍毫不掩飾的嘲笑。
“殿下這份禮我很喜歡哈哈哈哈...”
陸驍憋不住了,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來。
秦太傅拿著戒尺拍了拍桌子,目光落在陸驍身上:“陸公子是四殿下的伴讀,這文章你也得幫著四殿下寫。”
陸驍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露出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陸驍臉上消失的笑容,成功轉移到四皇子臉上,他捂著唇憋笑,抬起手拍了拍陸驍的胳膊。
“你是我的伴讀,挨戒尺這種懲罰都是你的,罰抄也是你的。”
陸驍緊咬牙關,這四皇子簡直就是他的剋星,想他陸驍在京中叱吒多年,頭一次敗在個十歲小兒身上。
已到午膳時間,眾人散去吃飯。
陸驍特意尋到三皇子伴讀沈謙,上前長臂一伸,徑直扣住他的後頸,半夾著他的腦袋,不由分說將他帶到僻靜的角落。
沈謙心頭一緊,“你要幹嘛?”
陸驍放開手,盯著沈謙道:“四皇子可有什麼弱點或者害怕的東西?”
沈謙瞪大雙眼,“你瘋了?這可是皇子!”
陸驍嗤笑一聲,“在宮外便聽過四皇子的事,一個不甚得寵的皇子而已。”
沈謙皺眉,“你聽誰說的?”
忽然想到什麼,詫異道:“不會是李瓚吧?他算個什麼東西?就是仗著柔妃娘娘的寵愛,才敢在四殿下頭上作威作福,四殿下如今不慣著他了,照樣被陛下攆出宮去了。”
陸驍聞言蹙眉,一時想不起李瓚是誰,只不過在酒樓偶爾聽到有人吹噓自己如何搶奪四皇子的東西。
沈謙提醒道:“看在咱兩家交好的份上,我給你提個醒,太子殿下十分疼惜四皇子這個弟弟,其他幾個皇子,平日雖拌嘴吵鬧,但不會任由你欺負四皇子的。”
陸驍的眉頭擰成一團,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追問到:“你確定你說的是皇室兄弟?不是普通百姓家?皇室能有真情?”
沈謙猛地捂住他的嘴,緊張地四下打量了一番,確定沒人才鬆開手,壓低嗓音道:“你當是先帝那會?十幾個皇子為了皇位爭得你死我活,如今幾位皇子都還年幼,感情自然好,不過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