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懶得管自家糟心玩意,興致勃勃對上柔妃,“柔妃妹妹,不是本宮說你,四皇子可是陛下的親子,陛下賞賜的東西你不會都給了這...外甥吧?”
說完,貴妃不可置信地捂著嘴,彷彿自己說出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永和帝神色莫測,無人知曉他在想什麼。
永和帝膝下子嗣本就不多,平日裡或許疏於幾分關照,絕不代表能容忍旁人肆意欺辱他的皇兒。
“柔妃,你可有話說?”
柔妃慌忙跪下,哭著為自己辯解:“安兒和瓚兒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又只有這麼一個表兄,便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和他表兄分享,瓚兒被臣妾寵壞了,說話沒個分寸。”
“安兒,你快和你父皇說說,這是你願意給你表哥的。”
四皇子歪著腦袋,呆呆看著柔妃,以前便是這樣,只是永和帝一生氣,柔妃便會拉他當擋箭牌。
那會的四皇子期待母愛,擋了一次又一次,惹得永和帝冷落了他許久。
噗通!
四皇子雙膝一軟,突然跪在李瓚和柔妃面前,跟不要命似的往石板上磕頭,鮮血很快染紅了他的臉頰。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四皇子這一舉動,直接嚇呆了眾人。
永和帝大步上前,伸手直接提起四皇子,神色十分焦急,“你在做什麼?不要命了嗎?太醫!快傳太醫!”
永和帝接過太監遞來的乾淨帕子,慌忙捂住四皇子鮮血淋漓的額頭。
太子冷冷盯著李瓚,“孤勸你最好現在就出宮,否則等父皇緩過神來...”
太子的話嚇得李瓚冷汗不斷,下意識拉著柔妃的胳膊,泣不成聲:“姨母...姨母這不關我的事,四殿下不是一直都讓著我嘛,為什麼這次沒有。”
柔妃心頭一緊,只覺得事情早已不在掌控之中。
從前總愛黏著他的孩子,如今卻離她越來越遠。
不,這不是她的錯!
柔妃抬頭,望向四皇子的目光更加堅定。
四皇子雙目無神地躺在軟榻上,任由太醫將自己的腦袋纏成木乃伊,對外面的聲音沒有一絲反應。
吳太醫緩緩搖頭,沉聲道:“四殿下這是心病,藥石只能調理身子,須得讓殿下心緒平和順暢,萬不可受半點驚擾刺激。
永和帝沉默半晌,“可能根治?日後還會出現那般行為嗎?”
吳太醫遲疑了一瞬,“臣不敢亂下結論,四皇子的病臣見識甚少,不如尋民間名醫進宮為殿下治病。”
永和帝驟然沉臉,“是想讓全天下都知道朕有個瘋子兒子嗎?”
眾人臉色驟變,紛紛跪倒在地,連呼吸都不敢加重。
此刻唯有太子敢上前,他勸道:“父皇,四弟年紀尚小,及時為他治病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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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出準再時何,癒病時何。治診心悉醫太中宮由,所居回送子皇四將“:喙置容不氣語,口開緩緩帝和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