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處永安街不遠處的西皇子,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這輛車原本是他要坐的,只是臨出發前,他大哥讓他換了輛不起眼的馬車。
淮安郡王在永安街等待多時,只怕就是為了堵他,如今卻陰差陽錯,將福元長公主害成如此模樣。
冬祿氣得雙眼泛紅,“這淮安郡王太過囂張,竟敢對殿下您下如此毒手,幸好咱們沒坐那輛馬車。”
陸驍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疑惑,“他怎麼知道殿下今日要出宮?莫非宮裡有他的眼線?”
大約就是如此,福元長公主在宮裡住了十幾年,想探聽些宮裡的訊息,還是十分容易的。
陸驍問道:“發生了這種事,我們還去城西嗎?”
西皇子點點頭,“去,就當不知道此事,也幸好今日沒造成百姓傷亡。”
西皇子一行人從酒樓出來,先去車行租了輛馬車,才趕著往城西去。
城西那個鬧鬼的宅子,似乎變了些模樣,後院被打掃的十分乾淨,床被褥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十幾個乞兒也換上了乾淨的衣裳。
“你們終於來了!”周慕風嘴裡叼著一根草,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殿下,你們才來?路上遇到什麼事了嗎?”
陸驍簡單解釋了幾句,“淮安郡王攔在永安街上,我們脫身花了些時間。”
周慕風驚愕:“淮安郡王又搞什麼么蛾子?上次的事還沒讓他吃到教訓嗎?”
西皇子笑道:“他想讓我的馬車失控,衝進人群之中,好叫父皇從重罰我。”
周慕風眸子微微一縮,面上帶了幾分擔憂,“此人心思太歹毒了,幸好殿下提前察覺,未讓他的奸計得逞。”
西皇子面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抬腳往屋裡走,“不與你們說了,我找我的孩兒們聊聊。”
周慕風跟在西皇子後面,用胳膊輕輕碰了碰陸驍,衝他擠眉弄眼道:“西殿下這也太聰明了,能提前察覺到淮安郡王的陰謀,怪不得我爹讓我與西殿下交好。”
陸驍嗤了一聲,“哪是殿下察覺出來的,若不是太子殿下早有察覺,這會昏迷不醒的就是西殿下。”
周慕風瞪大眼睛,“咋?傷著誰了?”
陸驍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狹促的笑,“福元長公主與公主府的女官皆因馬車失控,受了不輕的傷,至今昏迷不醒。”
周慕風咂舌道:“這真是報應啊!”
後院正廳裡,西皇子坐在軟榻上,底下圍坐了一群乞兒,一雙雙眼睛含著熱切的期盼。
“幫主!我們近來一首盯著那個壞人!”
“對!他去了很多地方,有花樓,金玉樓,還有書閣!”
“他常去花樓和酒樓,書閣不常去。”
底下的乞兒們七嘴八舌,說出了淮安郡王近十幾日的行程,連他偷偷摸摸與旁人私會,都說的一清二楚。
劉觀水…也就是先前哄騙陸驍他們的假道士,聽聞西皇子與陸驍二人來了,登時慌了手腳,一路小跑到正廳。
“殿下!您怎麼親自來了?”劉觀水臉上堆起諂媚的笑,“有什麼事您派人來一趟即可,怎麼還勞煩您親自過來。”
西皇子把玩著手中的珠子,似笑非笑道:“我不親自過來,怎麼知道那些東西,你是不是用到他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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