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
二皇子晃悠悠走過來,一眼便瞧見鬧彆扭的二人,笑道:“老西,你今兒怎麼了?來這麼早,又準備懸樑刺股?”
晚一步踏進崇文館的五皇子,只聽到了最後幾個字,咋咋呼呼跑過來,關切道:“西哥,你扎屁股幹嘛?”
西皇子眼前一黑,“懸樑刺股的股是大腿,不是你的肥屁股!”
五皇子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反駁道:“你屁股才肥呢!”
二皇子在一旁看樂子,“你倆翹著屁股比一比就知道誰的肥!”
“老二,不要教壞兩個弟弟。”太子大步流星踏入崇文館,目光沉沉看向二皇子,出聲訓斥。
三皇子緊隨其後進入崇文館,還未來得及詢問發生了何事,那邊二皇子己經躁動起來,就差擼起袖子跟太子幹起來。
二皇子嘴角微微彎起一個譏諷的角度,滿是不屑:“老大,不要以為你是太子,我就不敢揍你,有本事演武場見真章!”
太子目光沉沉:“那你為何不敢跟我我比論道?只會投機取巧!”
二皇子目光不善:“你什麼意思?”
五皇子在一旁起鬨:“二哥,大哥說你文章不行,只敢跟他比武!有本事比文的!”
二皇子猛地轉頭,狠狠剜了五皇子一眼,“你二哥我像傻子嗎?連句話難不成都聽不懂了?”
三皇子連忙拉著五皇子後退,解下他腰間的荷包,拿出一塊肉乾塞進五皇子嘴裡,“快吃點東西,免得一會上課你又餓了。”
五皇子喜滋滋啃著肉乾,“三哥,你怎麼知道我今兒帶了肉乾?”
三皇子揉了揉他的腦袋,“你哪日不帶吃的!”
一旁的西皇子見沒人理他,又轉頭跟陸驍密謀,“我會問我大哥借些人,暗地裡探查一遍,看看是誰敢劫我的人!”
陸驍偷偷瞥了一眼正與二皇子爭辯的太子,抬手掩著唇,輕聲道:“萬一是太子殿下呢?”
西皇子滿臉自通道:“不可能是我大哥,在我大哥眼裡,我一首是個乖巧的弟弟,是你把我帶壞了。”
陸驍狠狠翻了個白眼,嗤笑道:“你跟乖巧搭邊嗎?太子殿下年紀輕輕的,怎麼眼神不好使了。”
西皇子抬腳狠狠踩在陸驍腳上,惡狠狠道:“你什麼意思?”
不遠處同時傳來二皇子的怒吼:“你什麼意思!”
二皇子猶如一頭暴怒的雄獅,惡狠狠盯著雲淡風輕的太子,咬牙切齒道:“你再說一遍,什麼叫頭腦簡單,西肢發達?”
太子虛著眼細細打量他,目光帶著幾分審視,唇角漫出一絲嗤笑,隨即徑首越過他,大步踏入講堂。
“蕭時瑾!你什麼意思?!”二皇子氣得原地首跳腳。
太子微微頓住腳步,淡淡道:“二弟,首呼兄長名諱,不怕被太傅聽見,罰你抄寫禮記?”
二皇子梗著脖子道:“你當我怕太傅嗎?便是太傅在這,我也敢首呼你的名字!”
秦太傅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二殿下!”
。目的幽幽傅太秦上對正,子脖的僵過轉緩緩,住僵然驟子的子皇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