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小長假悄無聲息地過去了,崇文館再次開課,簷下書聲,一如往昔。
一道身影如疾風般,飛快地穿過崇文館皇子學舍前的庭院,扒在窗戶前張望了兩眼,又悄悄繞到門口。
西皇子貓著腰小心翼翼踏入講堂,而秦太傅的身影正停留在後面,專心致志看著旁人的文章。
他一手攏住衣襬,腳步放得極輕,生怕發出半點聲響,圓溜溜的眼睛飛快地飄向正前方。
秦太傅的身影正停留在離他座位不遠的地方。
西皇子悄無聲息溜到自己座位上,屁股剛捱上椅子,緊張的神情瞬間放鬆下來,正要拿出書本時,一道聲音自上而下傳來。
“西殿下今日又遲到了!”秦太傅站在西皇子身後,神色看不出喜怒,“按規矩,西殿下同陸公子都要出去罰站兩刻鐘。”
西皇子剛揚起的嘴角瞬間消失,拉長調子撒嬌:“太傅~我下次不會了!”
秦太傅不滿的輕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訓誡:“太子殿下未在此,西殿下撒嬌也無用。”
頓了頓,秦太傅語氣帶了幾分無奈:“西殿下明日記得早些,莫要再遲了。”
西皇子眼睛一亮,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多謝太傅,這幾日高興的事太多了,一不小心就起晚了。”
秦太傅無奈地搖了搖頭,手中的戒尺忽然抬起,輕輕敲了一下二皇子的背,提醒道:“二殿下,耳朵伸再長,這文章還得你自己寫!”
二皇子頓時垮下臉,苦大仇深地盯著桌上的牙白箋紙,他好似忽然發現,即便太子不在崇文館,他依舊得不了頭名。
三皇子的文章可比他好上許多。
半個時辰後,秦太傅慢悠悠離開講堂。眾人緊繃了許久的精神,才緩緩放鬆下來,說話的,睡覺的,吃東西的應有盡有。
二皇子扯著只寫了一半的文章,轉過身,啪的一下拍在三皇子桌上,急聲道:“老三,快幫哥哥看看,這文章到底怎麼寫?”
三皇子被嚇了一跳,手中的毛筆啪地掉在青磚地上,筆桿當即裂成兩半。
三皇子當即呆愣住,傻傻地盯著地上摔碎的毛筆。
二皇子抬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己腦門,懊悔道:“老三,是哥哥太心急了,我這還有毛筆,就當賠你的。”
二皇子說罷,揚聲讓人拿來自己的毛筆,並吩咐人將地上碎掉的毛筆收拾乾淨。
二皇子抬手開啟一隻小方盒,從中取出一支紫竹杆紫毫狼鋒筆,遞給三皇子面前,侃侃而談:“這是我外祖父送進宮的,據說這筆尖用的是狼王的尾毫,極難得。”
西皇子忽然從後面探出個腦袋,好奇地盯著二皇子手中的毛筆,“啥?狼王的尾巴?狼王的尾巴和狗尾巴有什麼區別?”
二皇子額角青筋首突突,咬牙道:“老西,別逼我揍人啊!”
被夾在中間的三皇子,意外是個識貨的人,喜不勝收拿起毛筆,捧在手中細細檢視。
“這毛筆極不錯。”三皇子話音一轉,“二哥,我那毛筆就是普通玩意,用不到你這麼好的來賠。”
二皇子向來大方,又有求於三皇子,當即將筆塞進他懷中,微微抬起下巴,霸道十足:“給你你就收著,快來幫我瞧瞧這文章怎麼寫?”
一聽兩個哥哥要探討文章,西皇子當即縮回了腦袋,抬手戳了戳陸驍的胳膊。
陸驍掀開眼皮,“幹嘛?”
”?事鮮新麼什了生發可中京近最“:道問聲小邊他到湊,著彎眼眉,意笑的角住不子皇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