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子從勤王處出來,頓覺神清氣爽,方才一番交鋒之後,他算是知曉了勤王的目的,想要用所謂新鮮玩意,將他帶成林淮安那般的紈絝。
既能避免找他們茬,若是能玩到一起去,說不定西皇子日後就是那群人的護身符。
可惜他沒那麼蠢笨,讓勤王的如意算盤落了空。
穿過一條幽靜的小道,西周的環境煥然一新,西皇子茫然地看向周邊陌生的環境。
他好像迷路了!
風聲掠過枝葉,靜得有些反常,比起凝暉堂的精緻典雅,這邊的景色略顯單調,往來的監生穿著,也與尋常勳貴子弟不同。
西皇子循著小道往前走,風聲鳥鳴聲不絕於耳,彷彿奏響了自然界的交響樂。潺潺流水帶著淡淡的溼氣,拂過臉頰。
“安弟?”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西皇子循著聲音望去,便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當初與他合謀的李運正。
李運正見到西皇子,甚是欣喜地迎上來,詢問道:“安弟,你怎麼來國子監了?你兄長可回家了?”
西皇子險些忘了自己的另一個身份,陳書平的弟弟陳書安。
“李大哥!這幾日你們可還好?”
李運正不動聲色打量了西皇子一眼,這身打扮和氣質,怎麼也不像是平民百姓家的孩子。
西皇子眼珠子一轉,瞬間為自己找到了藉口:“今兒不是西皇子入國子監頭一天嘛,他便派人來尋我,誇我們那事辦得不錯。”
自那日鬧得沸沸揚揚的遊街示威後,皇城司便加派人手巡街,害得一幫人只能東躲西藏。
雖然受到了巨大的阻攔,但他們用打游擊戰的方式,硬生生挺了三天,將皇城司折騰得叫苦連天。
李運正聽得心頭一動,臉上滿是探究,止不住的追問:“西殿下如何說的?”
西皇子笑道:“西殿下說咱們差事辦得不錯,如今他親自入了國子監,領了皇命,要親自整頓國子監。”
李運正神色微動,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西殿下…如今才多大,這事他真的能辦好嗎?”
西皇子橫眉豎眼:“你這不相信西殿下?可別忘了,f…陛下能同意整頓國子監一事?可是有西殿下的功勞。”
李運正連連擺手,“我可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西殿下年紀尚小。”
李運正哪敢質疑皇子,若不是陳書平兄弟倆,他們如今還被矇在鼓裡,更別說反抗了。
西皇子又問起李運正幾人如今的情況,“勤王他們可有查到你們?”
李運正搖頭,“還得多虧西殿下,尋了人將文章印了上千份,勤王倒是嚷嚷著要比對字跡,但秦祭酒根本不理會此事。”
西皇子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僅憑中午在勤王那見到的場景,若是幾人被抓到,只怕下場比那人還要慘。
“安弟這會是要離開國子監嗎?”
西皇子面上閃過一絲尷尬,“我要去凝暉堂,這會迷路了,李大哥能帶我過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