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難得的休沐日,西皇子早早便把胖墩從東宮接了回來,一人一鵝親親熱熱了半刻鐘,又瞬間扭打到了一起。
西皇子憑藉優勢騎在胖墩身上,一手掐著它的脖子,嘴上喊著服不服。
胖墩屈辱地長叫一聲,試圖張開翅膀,將身上兩腳獸弄下去。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際,房門被輕輕推開,一人一鵝驚訝地望向來人。
粉黛對這副場面己經習以為常,瞧著西皇子不甚雅觀的動作,嘆氣道:“殿下,您跟胖墩玩不到一塊去,就不要湊到一起,這副模樣讓外人瞧去,豈不是壞了您的名聲。”
西皇子慢悠悠從地上爬起來,哼哼唧唧道:“我還有名聲這玩意嗎?”
粉黛眉頭一蹙,上前替他整理衣裳,勸說道:“您現在年紀小,不覺得名聲的重要,待您出宮開府後,就曉得這些了。”
西皇子不覺得有什麼不同,揚起下巴,驕傲道:“待我出宮開府,我的哥哥們都是實權王爺,旁人敢瞧不起我嗎?”
粉黛手上的動作一滯,又若無其事的替他綁好腰帶,嘴上絮絮叨叨勸著:“奴婢聽說先帝時,幾位皇子成年後出宮開府,關係卻勢同水火,您再瞧瞧如今,先帝的子嗣還剩下幾位?”
最後一句話,粉黛幾乎是貼在西皇子耳邊說的,聲音細若蚊蟲。
西皇子哼了一聲,挺起胸膛道:“誰讓他們沒有一個好大哥,我的哥哥們天下第一好。”
粉黛失笑地搖搖頭,卻又不得不承認西皇子的話,若他早幾年想通,也不會鬧成如今這樣。
“西哥!出來溜鵝了!”
門外忽然響起一道洪亮的童子音,還伴隨著幾道清亮的鵝鳴。
西皇子眼睛一亮,連忙招呼了一聲胖墩,一人一鵝興沖沖跑出了門外。
庭院一角的翠竹染上了初秋的氣息,幾片染得金黃的葉子簌簌落下,一隻胖嘟嘟的大鵝一搖一擺走過來,低頭啄了一下地上的落葉。
五皇子見狀,急得跳腳:“鵝霸天!你怎麼什麼都吃?”
鵝霸天慢悠悠轉過腦袋,一口啄起地上蠕動的蟲子,絲毫不理會身後跳腳的五皇子。
二皇子仰頭哈哈大笑,隨即低下頭望向身旁雄壯的大鵝,“大將軍!去給那隻肥鵝一些教訓!”
將軍黑豆般的眼睛立即鎖定了正在捕食的鵝霸天,身形一晃,猶如一隻離弦的箭,瞬間飛奔到鵝霸天身旁,朝著他肥碩的屁股,狠狠叨了一口。
“嘎!”
鵝霸天憤怒地轉身,和將軍扭打成一團。
五皇子氣得哇哇亂叫:“二哥,我的鵝霸天啊!”
二皇子仰頭哈哈大笑:“將軍!把那肥鵝弄出去溜溜,長這麼肥也不怕誰見了起邪心,鵝霸天變鵝全宴。”
五皇子氣得腮幫子鼓鼓的,一雙眼睛狠狠盯著二皇子。
他忽然低下腦袋,腳後跟在地面上蹭出兩道淺痕,蓄力之後,整個人如蠻牛般首衝上前,狠狠撞向二皇子的肚子。
嘶…
二皇子痛撥出聲,一張俊臉瞬間扭曲得不成樣子,連連後退兩步,緊緊捂著被撞痛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