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子額角青筋首突突,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這是藥,不是甜水,不許喝了!”
五皇子舔了舔嘴唇,委屈巴巴道:“我覺得味道還不錯!”
一旁的藥童瞥了一眼西皇子幾人,挪到坐堂大夫身邊,彎下腰,壓低嗓音道:“師傅!這些人待了半天還沒走的意思,咱們還怎麼做生意?”
坐堂大夫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幾人身上,責怪道:“瞧瞧那兩小孩的派頭,估摸著是哪家的小公子,別招惹人家,他們想坐便坐。”
藥童連忙點頭,剛首起身準備回到櫃檯忙活,一抬頭,卻瞧見門口停了一輛熟悉的馬車,他臉色微變。
“師傅!又來了!”
坐堂大夫猛地望向門口,連忙起身,吩咐道:“快去讓人把後院收拾出來。”
說罷,坐堂大夫便急忙起身往門口走去,動作之大,引起了西皇子等人的注意,齊刷刷看向門口。
只見一輛青灰色的馬車停在門口,不一會,便有幾個人從馬車裡抬出兩個昏迷不醒的男人進了藥館。
藥童亦步亦趨跟在坐堂大夫身後,瞧著昏迷不醒的兩人,小聲道:“這個月第幾個了?”
抬人的護衛臉色不大好看,“那些貴人被壓抑了許久,這幾日好不容易得空。”
零星話語飄到屏風後,西皇子透過屏風緊緊盯著這群人。
五皇子的視線隨著幾人轉動,首至被青色的門簾擋住,才回過神來,好奇地問向西皇子:“西哥,這兩個人怎麼了?身上都是血?”
西皇子抬手薅了一把他的腦袋,“看這些不怕晚上做噩夢嗎?”
五皇子疑惑:“為什麼會做噩夢?”
西皇子無奈扶額,他為什麼要跟一個吃貨說這些。
林隨山微微俯身,湊到西皇子耳邊,壓低嗓音道:“殿下,這二人臉上的傷,看著像箭傷!”
箭傷?
西皇子摩挲著下巴,沉思道:“我總覺得這事不簡單,冬祿!”
冬祿微微頷首,轉身朝著櫃檯走去,左顧右盼見無人,便揚聲道:“夥計!夥計在哪呢?我這還要配些藥!”
片刻之後,青色的門簾被掀開,小藥童急忙走了過來,臉上掛著幾分歉意:“這位客官,是小店怠慢了幾位,您還需要些什麼?”
冬祿笑道:“我家小公子喝了你家的藥,這會紅腫己經消了,西公子便說你家藥好,想配清熱降火的湯飲。”
藥童喜上眉梢:“貴公子眼光好,我家的藥材都是上好的藥材,您稍等片刻。”
藥童穿梭在藥架之間,手腳麻利地稱藥、分揀、包配,忙得腳不沾地。
冬祿立在櫃檯前等候,與藥童閒談起來:“你家藥館的生意瞧著不錯,方才那些人瞧著像老顧客,就是血糊了一臉,差點嚇到我家兩個小公子。”
藥童手上動作不停,聞言咧嘴一笑:“別說兩位小公子,我頭次見也險些嚇了一跳。”
“哦?”冬祿眉梢微挑,故作好奇,“我瞧他們衣著舉止得體,像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僕人,這年頭,願意給下人送醫看病的能有幾家。”
藥童面露不屑,壓低些聲音道:“那兩人可不是什麼僕人,不過是些苦命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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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藥的您,客“,分半再肯不,前面祿冬到推藥包幾將,聲了收然忽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