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秋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她不是你妻子嗎?”
“反正不是我,是她自己作的。”
“我知道,她在我那個場子玩,我看見了,不是商量好了,把她扔到沈桃身邊去,你怎麼又把她搞回來了。”
陸一鳴平靜地叉起一塊牛肉,盯著他親小姨,“沈桃懷孕了,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你不也知道嗎?”葉晚秋有些生氣。
陸一鳴又垂目看著像蛆一樣在地上拱的人,“她身上是不是還有其他病?”
“我不知道!”葉晚秋把眼睛移開了,“她被那幾個小明星搞廢,已經沒救了。”
據她所知,那些人剛開始還有底線的玩,但是後來沈菱拿不出錢,就開始亂玩了,給她用藥,玩到最後,也沒把她當人,就像個工具,供人使用。
葉晚秋覺得這個大外甥真是太虛偽,“她是沈桃的妹妹,你要是不想管,把她扔過去就好了啊!”
“小姨,你好像挺恨她!”
“恨她?沒那麼嚴重,我就是討厭她而已,要不是她,你爸跟你媽也不會鬧到離婚。”
“他倆離婚跟沈桃有什麼關係?”陸一鳴想到一種可能,“該不會沈桃勾搭我爸吧?”
葉晚秋臉黑了,“你亂想什麼呢,他倆能有什麼關係,算了,我不跟你掰扯,我要把沈菱帶走。”
“帶去哪?”
“這你就別管了。”
葉晚秋叫了兩個人進來,又找了個床單,把沈菱裹著抬了出去。
房子空了,陸一鳴沒了胃口,推開椅子起身,這兒走走,那兒看看,他記得在夢裡,恍惚間看到一個秀氣的人影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不是沈菱。
他睡不著,心裡燥,開了一瓶紅酒,不夠勁,又開了一瓶,坐在沙發上,似乎是想把自己灌醉,電視裡播放著全家歡的電視劇,觀眾都笑噴了,可他笑不出來,眼前只有一個又一個的重影。
突然,砰的一聲,大門被踹開。
一個高大的黑影,大步流星地闖進來,身上裹挾著微冷的寒風。
他衝到沙發前,一把揪住醉生夢死的陸一鳴。
“呵!”陸一鳴半醉不醒,眼前的重影又變成一張凶神惡煞的臉。
“什麼風把二叔吹來了。”
陸行舟全身上下像是罩了一層寒冰,瘮人的戾氣從眼睛裡噴出來。
陸一鳴覺得要被凍麻了。
扣在他喉嚨上的手,也像鐵鉗一般,箍得他喘不上氣。
陸行舟的手指在慢慢收緊,好像真想要他的命。
陸一鳴恍惚間,好像看見他死去的奶奶在朝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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