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長年幹農活,手勁大的很,他氣急了也沒留手,一扁擔下去,把沈桃砸的向前一撲,摔趴在地。
“咳咳!”
沈菱覺得自己後背涼颼颼的,“爸,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田翠娥也忽然來了句,“可別打壞了。”
沈青回來的晚,沈桃早早就上了床,她跟沈菱睡一個屋。
她躺下了,沈菱還在那對著鏡子梳頭。
沈青在外面敲了敲窗戶,“你們都睡了嗎?”
沈菱不耐煩的敷衍,“睡了睡了!”
沈桃撐起身子問:“哥,陸一鳴安頓好了嗎?”
沈青沉默了片刻,“我去的時候沒帶錢,住宿費是他自己的,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我明天一早再去一趟,幫他把住宿費結了?”
“哥,你哪有錢,這事你就別操心了,明天一早去做工吧!”
沈青撓了撓頭,“那這,這婚事……”
提到婚事,沈桃不顧後背的疼痛,硬撐著爬起來,開啟窗子,“哥,我的事,我心裡有數,倒是你,要是田翠娥再跟你提她那個侄女,你一定要拒絕,千萬不能答應!”前世,哥哥娶了那個傻閨女還被孃家人刁難,結婚那天鬧出的笑話,讓沈青一輩子抬不起頭,後來傻子不知怎麼掉河裡淹死,她孃家人非說是大哥害的,即便沒坐牢,他也被田家人打的半死。
“啊?”沈青滿臉不解。
“這事你得聽我的,記住了嗎?”
田翠娥在另一邊聽到了,扯著嗓子說:“喲!這當妹妹的還管起哥哥的婚事來了,沈桃啊!你是不是想當家做主啊?”她都不計較沈桃直呼其名了。
沈桃懶得搭理她。
沈重山卻悶聲來了句,“還是打輕了!”
原本一臉呆樣的沈青,在聽到這一句,陡然變臉,“他又打你了?”
“沒有!”
“打哪了!”沈青伸手拉她,沈桃扭身一躲,牽扯到後背的傷。
“嘶!”
沈菱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說:“誰叫她對我媽大呼小叫,沒禮貌沒教養,是她自作自受,不就是被扁擔砸了一下嗎?死不了!大驚小叫!”
沈青瞬間紅溫,什麼都沒說,直接就朝父母住的屋子衝去。
沈桃沒攔,關上窗戶,回床睡覺。
沈菱把房門開啟一條縫,興沖沖的看對面的戰況。
沈青平時悶不吭聲,不管田翠娥怎麼損他,罵他,使喚他,他都一聲不吭,默默忍受。
但唯有在沈桃的事上,他半點都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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