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氣的一拍桌面,直呼其名:“陸行舟!你侄子把我妹妹肚子搞大了,你要是敢不來,我就去告陸一鳴qj!”
郵電局大廳死一般的寧靜,電話那頭也是。
沈桃生怕他不信,又說:“昨天剛去縣醫院做的檢查,胎兒三週左右,發育良好,恭喜啊,您就快要當叔爺爺了!”
周圍有抽氣聲,所有人都盯著沈桃,跟看外星生物似的,連剛才不怎麼鳥她的工作人員,嘴巴也張的老大。
“明天!”
“好,我可等著你們!”
“嘟嘟……”沈桃看著電話,聳了聳肩,“看你能鎮定多久!”
陸行舟可沒有她想的那樣平靜,掛掉她的電話,立馬就能家裡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保姆。
“一鳴他早上就出門了,對,還沒回來,好像哪個朋友請客,具體在哪,我不清楚。”
掛掉電話,他拎起桌上的迷彩帽,連作訓服都沒來得換,就開車出了營地。
陸一鳴從沈家回來後,幾乎是天天泡在各種聚會上,整天喝的爛醉如泥,女朋友換了五個,每天早上醒來,壓根不認識睡在身邊的女人是誰。
陸行舟是在一家高檔酒店找到他的,服務員開啟房門,陸行舟一個健步衝了進去,把光屁股的陸一鳴堵在床上。
在此之前,他極少關心家裡的人和事,即便回來,陸一鳴也不怎麼在他面前晃悠,大哥陸遠征在F州做事,交通不便,根本回不來,而他母親葉紅英,從不說兒子的壞話,在老爺子面前,總是把陸一鳴誇的跟朵花一樣。
所以他對陸一鳴,並不瞭解。
但今天看見的這一幕,讓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陸一鳴剛要罵是誰不長眼,敢闖進他的房間,定晴一瞧,頭皮都麻了,“二,二叔?你這是幹嘛?”他懷裡的女人往被子裡縮了縮。
陸行舟懶得再看,背過身去,“限你五分鐘之內,穿上衣服,跟我回家!”
陸一鳴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不當回事,“二叔,你有啥天大的事,還得闖侄子的房間,傳出去難聽!”
陸行舟什麼也沒說了,雙手搭上腰,開始解皮帶。
陸一鳴條件反射,一個猛子蹦起來,“有話好好說,您別又搞家法那一套,我穿,我這就穿。”
“四分鐘!”陸行舟臨走前,看了眼手錶,給他精準計時。
陸一鳴慌的一批,一隻腳踩進褲子裡,沒站穩,砰的摔倒。
他那個女伴,攏著被子,靠在床頭,腥紅的嘴撅起老高,“你二叔真打你啊?”
“滾蛋!老子的事,輪得著你多嘴!”他從口袋抽出幾張老人頭,扔到床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陸行舟目視前方,一個字都沒跟他說。
車裡氣壓低的陸一鳴快喘不上氣,絞盡腦汁的想自己最近又幹了啥。
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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