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除了他媽,就沒一個會為了他徇私舞弊的。
沈桃站在黑暗的街角處,看著一輛一輛的警車開過來,又一輛一輛載著人開走,她還看見戴著手銬的陸一鳴,那傢伙若有所覺的朝這邊看了一眼,但黑乎乎的,估計他也看不到什麼,不過那個眼神……
沈桃覺得蠻有意思,於是她在黑夜中——笑了。
等你出來再說吧!
悄悄打開後門,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
沈菱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幹嘛呀!”
“上了個廁所,沒事,睡你的。”
“誰叫你睡覺前吃那麼多西瓜,煩死人了。”
“嗯嗯!”沈桃慢慢吞吞地躺下。
沈菱第二天吃過早飯就跑出去了,沒一會又跑了回來,熱得滿頭大汗,倆眼珠子卻跟釘子似的,直勾勾瞪著沈桃。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像要吃人似的。”
“陸一鳴不見了!”
“啊?不見了?啥意思,他丟下你跑了嗎?”
“你少裝蒜,我只跟你說過他在這兒,是不是你告密,找人把他抓回去了?”
“說什麼呢,我又不知道他住哪,死丫頭,我警告你,那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你也不去打聽打聽,他是不是跟那幫人瞎玩,被逮了!”
沈菱瞳孔猛地一縮,轉身又跑了。
這會店裡沒客人,沈青拿了根冰棒遞給妹妹,順勢也坐在她對面,“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哥,你問什麼呢?”
“你昨夜裡出門了……”
沈桃拆開冰棒,咬了一口,很甜很涼爽,她半眯著眼,似笑非笑,“是,我出門了。”
“那麼晚,你幹什麼去了?”
“沒幹什麼。”
“沈桃,別做讓我擔心的事。”
沈桃看著沈青掛起來的黑眼圈,嘆了口氣,“陸一鳴是我舉報的。”
沈青震驚地臉,震驚地眼,“你……”
“哥,你知道他在那個賓館幹了什麼嗎?”沈桃把陸一鳴這幾天的行蹤,挑能說的說了,“前街路邊小野店的女人,他只用了兩天就跟他們混熟了,還帶去賓館,陸一鳴那個人,當初他能隨隨便便就把沈菱睡了,一點愧疚都沒有,從那兒就能看出,他不是個好東西。”
沈青突然一下接收到這麼多資訊,腦子有點不夠用,但氣憤是真的,“這個混蛋,你應該把這事告訴我。”
“告訴你,然後呢?把他打一頓?哼!他那種人,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打多少次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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