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回不知怎麼的,上面非得從嚴處理,講情都講不了。
沈菱怒道:“你就慣著他吧,早晚出大事。”
“現在就出大事了,學校讓他退學,不讓他去上學,成天在家也待不住,他想去京都,想去找你們,要不是我攔著,昨天就走了。”
沈菱一想到沈磊那個性子就頭疼,“我不敢收留他,我把沈桃的地址給你,你讓他去找沈桃。”
田翠娥高興了,“這行,就讓他先去,我等你快生的時候再去。”
沈菱又問起房本的事,田翠娥一個農村婦女,連房本都沒見過,哪知道這些事。
沈菱掛掉電話,想了想,就開始在家裡翻找。
結果當然是沒有,田翠娥怎麼會把房產證放這邊。
沈菱不死心,想等陸一鳴回來問個清楚,結果當晚陸一鳴又是醉熏熏的回來,她氣急了,硬是把陸一鳴從床上拖起來,陸一鳴喝醉之後,睡的跟死豬一樣,倆人廝打間,差點沒把她推倒。
這麼一折騰,倆人睡的昏天黑地,背單詞寫作業的事,忘的一乾二淨。
早上,被催命的門鈴聲吵醒,還是來上班的劉阿姨開的門。
“二夫人……”
“劉阿姨,您叫我沈桃就好。”
“這,這不合規矩……”
“但這也不是舊社會,咱們還是隨意點。”沈桃對這個姓劉的老女人沒什麼好感,她就是葉紅英的眼睛,比監視器還要毒。
起初只是監控她,後來學會偷東西,偷完了還要栽贓在她頭上,葉紅英只信她的話,於是她就成了手腳不乾淨的農村野丫頭。
劉阿姨覺得這小姑娘,看人的眼神怪嚇人的,搞的她都不敢直視。
沈桃還是沒有進去,“我是來催他倆起床上學的,煩請進去通知一下。”
“您要不進來說?”
“不了,我就在這裡。”
“那,那好吧!”
陸一鳴昨晚宿醉,今天的起床氣,比昨天還重,劉阿姨沒能叫醒他,沈菱也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就去推他。
“一鳴哥,還是快起吧,要不然她又得叫倆人上來抓人了!”
“滾!”陸一鳴猛的抬腳一踹,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睡。
他這一腳結結實實踹中沈菱的肚子。
沈菱捂著小腹痛苦的從床上掉了下去。
劉阿姨本來都走了,聽見動靜又跑了回來,“哎呀,這怎麼了?怎麼流血了?”
沈菱穿的是睡裙,此時兩腿間,流出了鮮紅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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