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翻來翻去,一會背過去,一會轉過來,忽然,一條腿搭上他的腿。
有過床伴的人都知道,睡覺架腿,那絕對是最舒服的姿勢,她架的舒服了,身體也很自然的靠了過去。
陸行舟挺了會屍,僵硬的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慢慢把左手抬了起來,又緩慢的放在她頭頂處,慢慢的往下。
沈桃動了下腦袋,那隻胳膊又很自然的探入她脖頸下,順勢把她一摟。
嗯!高度,角度,軟硬度,都剛剛好。
沈桃睡夢中,就覺得今天這枕頭真好,新家那個,太軟了,不是很舒服,老家那個,又太硬,還是今天這個好,軟硬適中,她前世後來得了頸椎病,難受的要死。
跟她的舒坦相比,陸行舟就有點喜憂參半了。
喜的是,原來女人的身體,真像那些戰友們閒暇時聊天說的那樣,又軟又香,揉進懷裡好像能化了一樣。
而且他懷裡這個,真的很契合,像是天生為他懷抱長的一樣。
可是抱著抱著,他就有些心猿意馬了,身體不聽使喚啊!
憋的難受,就睡不著,又不敢動,那個煎熬啊!
次日清晨,軍營的起床哨,響徹整個軍營,包括招待所。
沈桃被嚇的一個激靈,睜開眼睛,下一秒就要從床上彈跳起來。
“別怕,只是起床號。”陸行舟抽回發麻的手臂,不著痕跡的揉了揉。
沈桃眼神呆滯的又躺了回去,自言自語道:“起床號,哪來的起床號,嗯?”誰在說話。
她猛的轉頭,瞪大眼睛,跟見鬼似的盯著身邊的男人,“你怎麼在這兒?”
陸行舟嘴角勾起一抹笑,“很好,還認得我。”
沈桃眨眨眼,總算想起來了,昨晚他倆同床共枕了。
她動了動腿,忽然又覺得哪裡不對。
掀開被子低頭一看,襯衣掀到腰部以上,腰部以下,只有一條四角短褲。
陸行舟一直觀察著她的反應,“你不會以為我趁你睡著,對你動手動腳吧?”
“不會嗎?我那麼沒有魅力嗎?”
陸行舟義正言詞的說道:“我們是合法夫妻,就算要做,也是光明正大,不需要偷偷摸摸。”
他說的挺正氣,但沈桃也不是不諳世事的小菜雞,眼神一瞥,笑了,“哦,所以你那下面大清早的舉旗子,又是什麼意思呢?”
陸行舟突然整個腦袋都紅了,他幾乎是逃進衛生間的,姿勢還很彆扭,同手同腳。
沈桃看他的背影傻笑,她不是純潔少女,看樣子陸行舟也不是真的禁*欲。
陸行舟在衛生間待的時間有點長,沈桃想上廁所了,爬起來跑去敲門,“喂!你還要多久啊?”
“快了。”陸行舟的聲音隔著門,聽著有點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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