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常松的意思,他執行過很多次危險任務,在西北雨林裡守了三年,參加過實戰,也就是說,他上過真實的戰場,九死一生的活著回來。
“嫂子,我們團長能活下來不容易,我只希望您能跟他好好過日子,他絕對不會像他侄子那樣,搞什麼婚外情,在外面亂泡女人,他絕對不對。”
“哦?你能替他打包票?”
“當然能!”常松差點就給她發誓了。
沈桃笑了,“行了,我跟他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哎!你們那個安保公司,給你開多少錢一個月?”
“您問這個幹嘛?”
“好奇嘛!”
“嗯……也沒有多少,我們管住,出外勤的話,食宿自理,住宿可以報銷,但吃飯報不了,得自費,一個月保底150,如果有任務,按時長天數,再加。”
“哦,那這樣的話,以後你跟我一起吃飯,這樣就能省下飯錢,也能早點攢錢買房,有了房子,才能真的在京都安家。”
常松激動了,“這,這不好,不合規矩,按公司規定,我們是不能跟僱主交往太深。”
沈桃不在意的說:“那你就別把我當僱主,當普通朋友,走吧,回家做飯,你會做飯嗎?要不你給我做飯,就當抵消了。”
“啊?您想吃什麼?複雜的我也不會,我們老大會,他烤的雞,香的不得了。”
“沈桃!”
倆人正說的興起,被帶著期盼跟驚喜的聲音給打斷。
田翠娥跟沈磊就坐在小院門口,靠著門,也不知等了多久,腳邊扔了許多瓜子皮,香蕉皮,橘子皮,身邊還堆著兩個大袋子行李,其中一個,是用床單裹的,母子倆跟逃難似的。
常松看見他們,神情立馬嚴肅起來,“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肯定是有人把我的住址洩露了。”
“這……”
“別糾結這個事,住址也不是什麼機密,她想打聽還能打聽不到嗎?”
說話間,田翠娥就衝了過來,警惕的瞪了眼常松,然後就對著沈桃開始了審判,“你都結婚了,怎麼還跟陌生男人走的這樣近,叫人看見,就該說我們沈家教出來的女兒不正經!”
沈桃也不慣著她,“沈家女兒連未婚先孕的事都能幹得出來,我跟人說個話又怎麼了?”
“你妹妹那是被人騙了,她太單純,現在搞成這樣,你不心疼她就算了,怎麼還背後說她的壞話,虧你還是她親姐姐!”
“大嬸,你是為了數落我,才專門跑這一趟的嗎?”
“當然不是,那個……我們現在沒地方住,要在你這裡湊合幾天,你趕緊把門開啟,跑了一個上午,連口水都沒喝上,飯也沒吃,我們都快餓死了。”田翠娥一不小心,就暴露本性。
原本想的是,見到沈桃跟她好聲好氣的說話,哪怕求著她也行。
可是真見到了,兩句話一說,心裡那個火,壓都壓不住。
沈桃故意誇張的問:“陸一鳴把你們趕出來啦?”
“當然不是,我們……我們……行了行了,我跟你實話實說,他那個脾氣,我們也受不了,住在一起也是受罪,你這兒是個小院,肯定要好點,再說陸一鳴又不在,你一個人住著也寂寞,我們陪著你,不是正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