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怔怔的看她片刻,懶得爭辯,“那我再讓前臺開一個單人間!”說著她就坐到床邊要打電話。
“哎哎!都這麼晚了,還開什麼開,你現在怎麼這樣難說話,行了行了,你一個人睡,我跟沈菱睡,這總成了吧?”
沈桃放下電話,“你也去洗個澡。”
“洗澡?我從你家走的時候,剛剛才洗的。”
“在火車上悶了一天,你聞不見身上有多臭嗎?還有你的腳,把房都燻臭了。”
“有嗎?”田翠娥不信邪,還要抱著腳聞。
“酒店的熱水又不收錢,都包含在房費裡面的,你不洗,不是虧了嗎?”
“這樣啊,那我得好好洗一洗!”田翠娥來了勁,抱著衣服,等在洗手間房口,催著沈菱趕緊出來,過了一會,她又光著上身探出頭,“那些洗頭膏啥的,也不要錢嗎?”
沈菱裹著浴巾在擦頭髮,“都不要錢,但你能不能快點洗,再不睡就要天亮了。”
田翠娥這個澡究竟洗了多久,沒人知道,因為等她出來的時候,沈桃跟沈菱都睡著了。
三人睡的昏天黑地,因為遮光窗簾拉著,田翠娥中間倒是醒了一次,還以為天沒亮,翻了個身,又繼續睡,連她寶貝兒子在坐牢這事都給忘的一乾二淨。
直到有人敲門。
沈桃醒了,她先下床拉開窗簾,外面太陽亮的晃眼,她拿起手錶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十點多了。
敲門聲還在響。
她拉拔了兩下亂糟糟的頭髮,走過去開啟門。
外面的是謝振華和她妻子,倆人穿的整齊,手裡還拎著行李,“打擾你們睡了嗎?不好意思,我們要退房了,還得趕著去醫院報道。”
“哦好,這一路謝謝照顧。”
謝振華笑的陽光燦爛,“有什麼好謝的,我說過,出門在外,遇見了就是緣份,有緣分就能做朋友,方便留個地址嗎?以後回京還能找你們玩呢。”
沈桃沒有拒絕,“等一下,我回去拿紙筆。”
“哦,我這兒有。”他妻子遞給來一支筆,一個乾淨的記事本,“寫在這裡就好了。”
沈桃抬眸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在紙上寫下衚衕小院的地址,“我家沒裝電話,你們要是回京,可以去這兒找我,不過我不一定在那,我丈夫在部隊太忙了,我過段日子,可能要住過去陪他。”
“這樣啊,能方便留下你丈夫的電話嗎?這樣我們也能找你玩。”這話是他妻子說的,她面露難色,“我身邊沒什麼朋友,但聽你們姐妹倆說話,覺得你們人還挺好,跟我還挺投緣。”
謝振華也說道:“對,俗話說,多一個朋友多一條出路嘛!”
沈桃疑惑道:“你們不是要在這邊做醫療支援嗎?”
謝振華立馬說:“支援也是有時限的,短則一年,長的話三年,我們最終還是要回京都的。”
沈桃把紙筆還了回去,“抱歉,我丈夫的單位電話保密,不能對外洩露。”
謝振華愣了下,立馬說沒事,跟她道別,領著妻子很快就往電梯那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