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翠娥下午就拽著沈菱跑了一趟公安局,結果不僅沒見到人,還被扣下問了半天話。
她也就是個農村婦女,半輩子都沒見過什麼大官,突然被穿制服的人嚴肅盤問,嚇的雙腿直打哆嗦,差點沒暈了。
沈菱臉色也不好,母女倆走出公安局的時候,都跟被抽了魂一樣。
“早知道就該讓沈桃陪你過來!”她不爽的抱怨,坐了半天冷板凳,膈的她屁股疼。
走的時候,也不知道沈桃跑哪去了,根本找不到人。
田翠娥一屁股坐到旁邊的臺階上,有點想哭,“你弟……這究竟是多大的事啊,會不會被槍斃?”
“鬼知道!媽,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要不然去找找受害人,看能不能想點辦法?”
田翠娥一抹臉,“等你爸明天來再說。”
她們回去的時候,趕上下午放學,沈青那個兩開間的小店前面圍滿了人,全是揹著書包的小孩子。
他這店,中午賣飯,晚上放學就賣自己做的漢堡跟炸薯條。
沈青找人弄到貨源,進了一批番茄醬,還定了包裝盒,搞的很像那麼回事。
他一個人忙不過來,請了一個洗菜打雜的,還請了一個小姑娘幫忙收錢,而他就負責做東西,可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每次這個點,都能要他半條命。
“叔叔!我要一個香辣雞排漢堡,還有一份薯條。”
“叔叔,我要牛肉的。”
“叔叔!我要薯條!”
……
小孩子聲音尖銳,能把人吵的天靈蓋都炸開。
沈青原本沒想過妹妹能幫忙,也沒指著她,但放學前的一個小時,沈桃拎著幾個嶄新的圍裙,一頂白色廚師帽,從外面回來了。
“哥!小琴,這是你倆的,圍裙咱們一人一個,哥,帽子是給你的,條件有限,要不然怎麼著都得給你們弄個統一制服。”
沈青在熱油了,“我有圍裙,幹嘛又要買?”
沈桃飛快的繫上圍裙,“那不一樣,得是統一款式,回頭再找人繡上一樣的招牌字,哥,你先把雞排跟牛排,還有薯條都炸出來,小琴,有紙跟毛筆嗎?”
“姐,毛筆沒有,我去隔壁借。”小琴是新僱來的姑娘,又瘦又小,但很能幹。
隔壁小賣部的老頭最喜歡練毛筆字。
小琴還找他借了一張宣紙,“姐,好了,你要寫什麼?”
沈桃把毛筆沾溼,蘸了墨,刷刷幾筆就寫好了,“拿出去貼上。”
小琴湊上來看了看,“這是什麼?”
“套餐!省得每人點一樣,那樣太麻煩了,套餐價格可以比單價貴一點,但這樣我們做起來會很省事,在他們放學之前,把最好賣的套餐都準備好。”
“得咧!”
”。了看得們咱,單逃得就們他,心留不一,耍最子孩小,隊排們他讓,餐裝責負我,管要不的他其,銀收責負要主是還你會待,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