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那怎麼行,我也不能佔你的便宜。”她也開始翻口袋,找出兩張一毛的,很大方地拍在她面前,“兩清了!”
孫燕看見她掏出的小錢包裡,有很多張十塊的,還有二十五十,總之,很多錢,把錢包都塞滿了。
反觀她,剛才從口袋裡翻的,全是毛票,最大的面值,是兩塊。
孫燕嘬著冰棒,還是不甘心,反正大人們還沒回來,棺材也不在,於是她問:“你到底怎麼想的?”
“什麼?”
“關於沈磊的死啊!”
“你與其在這裡問我,還不如剛才跟他們一起去受害者家裡,親眼看看。”
“這事我知道,被打的那小子斷了條腿,可他還活著啊,憑什麼就要沈磊抵命!”
“聽說他乾的不止這些,他們一夥人還禍害了小姑娘,具體幾個我不知道,是誰脫褲子乾的,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禍害了,那家人為了躲避閒言碎語,帶著女兒搬走了。”
孫燕整個人愣在那兒,連冰棒化了都沒留意到,“沈磊真能幹出這事?”同是女孩,她當然知道被禍害身子是多麼嚴重的後果。
沈桃搖頭,“縣城亂的很,也許他本來不壞,之後被人帶壞的。”
“這是能被帶壞的嗎?以前我就說大姨太慣著沈磊,每回只要我一提,都得罵我胡說八道,姥姥還說男孩就得慣著,那是家裡的頂樑柱,現在好了,這根柱子徹底被慣倒了。”孫燕狠狠的嘬了一口,嘴裡是甜味,一抬眼卻看見滿院的白幡,感覺怪極了。
以往無論是家裡還是村裡辦白事,幾乎都是老人過世,反正她見過的都是老人辦白事。
現在突然走了一個跟她差不多年紀的表兄,即便他再壞,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沈桃對此,不想發表任何意見。
她起身回到自己結婚前跟沈菱住的房間,屋裡本該是兩張床的。
沈菱那張擺在正中間,床頭靠著南牆,而她的,靠邊邊,兩邊都靠著牆。
而此時,她的床,原先的被褥枕頭什麼的,全都沒了,上面堆滿了雜物,連床底下都是。
反觀沈菱那張床,鋪的好好的,像是有人在上面躺過,還有褶皺痕跡。
沈桃冷著小臉,轉身出屋,又去看原先哥哥住的屋子。
他那屋,也是兩張床,擺的跟這間差不多,造型居然也差不多,沈青睡的那張,也是堆滿了雜物。
沈磊那張,因為他死了,被子什麼的,都被收攏在一起,她想起來了,好像晚上要燒草鋪,連同穿過的衣服,都要拿去燒掉,這是本村的風俗。
“小妹,看什麼呢?”沈青走進來。
“哥,幫我收拾一下床。”
“你的床咋了?”
“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孫燕沒事幹,也跟了過去,見到沈桃那張雜物床,不客氣地嘲笑,“看來我大姨對你確實不好。”
“廢話!你見過幾個後媽善待繼子繼女的。”
。了上活忙就,說不話二青沈”!拾收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