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三舅對著新起的墳頭抽菸,恨恨地說道:“昨天要不是你們攔著,我非把那小崽子帶過來,叫他跪在這兒,給我外甥守墳七天!”
田二舅盤腿坐在地上,玩著土疙瘩:“這是公家判的,你有什麼理由鬧?萬一再惹了上面,別回頭再把你搞去判了。”
田大舅抽著煙:“老話說的好,民不與官鬥,咱都是平頭小老百姓,胳膊擰不過大腿。”
田三舅恨聲道:“可我心裡過不去這道坎啊!媽的,想想都覺得堵心。”
田二舅眯著眼,滿臉的算計,“那家子就娘倆個,家裡窮的叮噹響,想必也榨不出什麼油。”
沈重山像是終於從喪子之痛中回神,“大哥,二哥,三哥,這事就算了,你們別再去找他們的麻煩,我就想安安生生的過幾年日子。”
田家三個大舅子,很看不上他這副慫樣。
田三舅心裡最不是滋味,指著墳頭,罵道:“沈重山!你他孃的有沒有骨氣,你兒子成了一捧灰,在裡頭躺著,連個全屍也沒剩下,我要是你,拿上菜刀就得去跟他們家拼命!”
田二舅嗤笑,“你跟他吼什麼,你是第一天認識他嗎?”
田大舅打圓場,“算了算了,重山心裡也不好受,這事以後再說,先讓他們兩口子都緩緩。”他這話,顯然還有別的意思。
幾個表兄弟在幫著收拾東西,沈桃依舊站得很遠,但幾人的對話,她還是清楚地聽見了。
她走到哥哥身邊,小聲說:“哥,我想見見。”
“見誰?”
“就他們說的。”沈桃朝那邊抬了抬下巴。
沈青大驚,“你想……這不行……”
“哎呀,我就是去看看,又不幹什麼,咱倆回城的時候,從那邊繞一下,就好了嘛!”
沈青知道拗不過她,只好囑咐,“這事千萬別讓家裡人知道,尤其是舅舅們。”
田二舅忽然回過頭,笑問:“你們兄妹倆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沒說什麼呀!”沈桃衝他笑了笑。
田二舅把腳步慢下來,像是要跟她說話,“我們小桃現在不得了啊,成了京都人,以後二舅要是去京都投奔你,可別嫌棄二舅呀!”
按這話的意思,沈桃本該客氣一番,再保證肯定不會嫌棄。。
但沈桃早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她很平靜地笑了下,“二舅可別這麼誇我,跟沈菱比起來,我還差得遠,我物件就是個窮當兵的,她可不一樣,婆婆做的外貿生意,進出都是幾萬十幾萬的鉅款,現在還被她婆婆帶在身邊,手把手教她做生意看賬,以後說不定連生意都得交給她,咱家就得出一個女強人。”
田二舅愣了下,“沈菱還會做生意啊?”在他印象裡,沈菱小學數學就沒考及格過,她能算賬?
“不會可以學啊,她年紀小,學著學著就會了嘛!”
田二舅估計覺得她說的有理,“那照你的意思,沈菱以後真要經商啊!”
“對啊!”沈桃答應的乾脆,“不過她一個人跟在婆婆身邊,挺單薄的,也沒人幫她一把。”
田三舅這時也湊上來,“啥是外貿生意啊?”
”。價差賺,外國去賣,西東的產生國們我把是就“,釋解詞的懂易單簡挑,想了想桃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