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傷哪了?”
陸行舟抬起手臂,把背心一脫,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氣,撲面而至,沈桃小臉騰地更紅了,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這就是別人說的荷爾蒙吧!
“這也有。”陸行舟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那發達的胸大肌……
“哪有?”她還真湊近了看,除了有點色差,沒別的啊。
這是以前的舊傷,她好像見過,沒什麼好看的。
哎……不對,怎麼還在起伏。
她暗道不妙,被算計了,腦子一抽,突然撲上去,張嘴便咬。
“嘶!”陸行舟低頭看她咬住的位置,心裡的火,陡然竄到天靈蓋,再也剋制不住,抱著她翻身壓了下去。
沈桃不得已鬆了口,倆人近的鼻息可聞。
“你往哪咬呢?”陸行舟聲音低得不像話,帶著一絲暗啞,看著這張嬌豔粉嫩的臉蛋,認真考慮著從哪下嘴。
沈桃覺得身上壓了一座山,這個問題,無法回答,也不敢跟他對視,只好上下左右地眼神漂移。
陸行舟盯著她,騰出一隻手關燈。
其實關不關的,他不在乎,就是怕老婆不好意思。
夏夜悶熱,天氣預報說,夜裡有雨。
果然,沒一會,院子裡就起風了,又不知過了多久,裹著灰塵的雨點子砸了下來,遮掩住一室春光。
沈桃這一晚,累得差點魂飛魄散。
恍惚中,覺得魂魄脫體而飛。
但還沒完全脫離呢,又被兩隻粗糙的大手拽了回來,再次陷入無休無止的糾纏中。
“你到底有完沒完?”天都快亮了,她忍無可忍。
跟那些表面強硬、實則三分鐘熱度的軟柿子比起來,陸行舟的耐力和精力簡直強到可怕。
沈桃恍惚中,有點理解古代皇帝的三宮六院,媽蛋,真要都跟陸行舟這種人形播種機器似的,一個女人不得累死在床上。
“就快好了,不舒服嗎?”陸行舟講話的聲音又低了幾度,貼在她耳邊。
那股子麻癢的感覺,從耳朵一直傳到心裡,再蔓延至四肢百骸,沈桃只覺得眼前好像黑夜裡炸開的煙花,絢爛奪目,卻又很快消散在黑暗之中。
沈桃是被折騰昏過去的,睡的那叫一個沉,連夢都沒做。
醒來時,腦子都有點恍惚,頂著蚊帳看了一會,才想起這是哪。
風扇開著,窗戶關著,外面的熱氣進不來,能聽見院裡有隱約的說話聲。
她翻了個身,想聽聽外面是誰在說話。
這一動,可不得了,即便身上清爽,好像被清理過,但那傢伙也沒用工具,所以那個感覺……一言難盡。
。子日下了算著拉裡心在,曆日著擺上檯妝梳的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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