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耶!”沈桃振臂高呼,像個小孩子似的蹦起來。
沈桃抬了抬手,跟哄小孩子似的,“你先去那邊玩,我跟魏經理還有話說。”
“知道了!”
看著沈菱走遠,魏霖笑著問:“嫂子,您這是唱哪出啊。”這事可不像沈桃的風格,他也見過沈桃跟那對母女的相處,一點都不友好。
沈桃笑意淺淺,“她是我妹妹,陸一鳴又進去了,我得對她好一點,這樣不對嗎?”
魏霖覺得她臉上的笑很嚇人,但這話他不敢說,“您說的自然是對的,但我覺得吧,她肯定幹不長。”
這工作也就看著光鮮,現在的售貨員,已不是早幾年斜眼看人的高姿態了,尤其是京都這種一線大城市,風氣轉換的非常快。
“陸一鳴還有兩個月出獄!”她忽然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嗯?”
兩個男人都不解。
“等陸一鳴出獄,肯定有一場好戲,魏霖,她的工資我出,你只要讓她待在這裡就可以了。”
“嫂子,您這是看不起誰呢?我在乎那倆錢嗎?不過嫂子說這話的語氣……”他朝沈桃豎起大拇指,“真霸氣!像女老闆。”
“等我生了孩子,就出來跟你創業。”
“別啊,時代是開動的火車,你要是站在原地等,很快就會被淘汰,一定要追上,甚至要超越,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陸行舟安靜地當個聽客,覺得魏霖說的很有道理,他是不是要加快進度?
沈桃輕聲笑了,“這麼急的嗎?”
“您要是怕麻煩,我可以帶著您搞投資,咱們合夥做生意。”
沈桃覺得有點靠譜,“那你說說看。”
魏霖說了半個小時,陸行舟並不插嘴,只在一邊安靜聽著。
沈桃只偶爾應一句,沈菱倒是來催了兩次,說要去買鞋子,要不然明天上班沒有合腳的鞋,她聽未來的同事說了,一定要舒服的矮跟皮鞋,要不然站一天,腿都要腫了。
“嫂子,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有搞頭嗎?”
“法餐啊,一般般。”不是不好,而是現在時機不對,且成本過高,一是場地,二是裝修,三是客流,走高階好是好,可也得有人脈。
“啊?”魏霖蔫了,像朵迅速枯萎的花。
“不如搞海鮮牛排自助,這種店,京都開了嗎?”
“自助嗎?我在海港吃過,貴的要死,風評不是很好。”
“那是定位不精準,那些有錢人,誰會天天跑去自己動手拿吃的東西消費,掉面兒。”
魏霖被她勾起了談興,但在這裡吵吵嚷嚷,不是很好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