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打斷她喋喋不休的自證,語氣冷戾,“你怎麼知道他剛剛結婚?”
那女的雖然在笑,但眼神是透著一股惡意,“陸夫人這話說的多好笑,結婚又不是什麼值得保密的事,怎麼了,你們軍屬的生活這麼機密嗎?普通老百姓不配知道嗎?你們是不是想脫離群眾啊?”
這帽子扣的,後面的孟五星急壞了,要不是沈桃攔著,他都要衝上來……理論,對,不是動手,只能理論。
丁香正試圖跟那些記者解釋,想把陸行舟護到身後,但剛才被打的那幫人,突然衝著鏡頭開始哭訴,指著自己的傷,再指陸行舟,說他仗著自己的軍人身份,欺負老百姓,那些記者便把話引到治軍不嚴,是不是搞特殊,是不是走後門,是不是利用特權,以權謀私。
輿論就是一把刀,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救人的時候少,殺人的時候較多。
這些記者裡頭,有多少是真心想搞新聞,又有多少是別有用心的。
沈桃突然一把抓住話筒,把想回頭再去採訪陸行舟的記者留住,故意把聲音提到最大:“我們結婚,沒有辦酒席,也沒有廣而告之,只有最親近的親屬知道,你從哪得來的訊息?你也知道軍人很多資訊是要保密的,因為他們要執行最危險的任務,為防止家屬被報復,有些都要隱姓埋名一輩子,你說這是機密也不假,所以……是誰把機密洩露給你的,你現在最好跟我說清楚,要不然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她其實不清楚有沒有軍事法庭,反正扣帽子嘛,當然是往最大的扣。
那女的臉色一變,想搶回話筒,“我是記者,如實報道,探尋真相,是我的職責,你無權質疑我的訊息來源!”
“我無權?那誰有權利?我們已經打電話通知公安了,你們的問題肯定要查清楚,也許……也許還跟外部勢力有關呢!”她也是忽然想到後世查出來的東西,只不過這時根本沒人會想起這一茬。
那女人居然神色正常了,“公安想查,隨便查好了,反正我是為了公眾的知情權,為了老百姓不受矇蔽,為了探尋真相!”
樓下又衝上來一撥穿著制服的人,維持住秩序,驅趕記者。
陸行舟也不再沉默,繞開擋路的丁醫生,讓他們把醫鬧的這些人帶走。
公安領頭的人,跟陸行舟握了手。
他們分屬不同的領域,各司其職,所以陸行舟不會插手他們抓人審訊,頂多是配合。
那些記者好像覺得自己握著免死金牌,一直嚷嚷他們是記者,是揭發社會醜陋現象的掘墓人,這是他們的工作,即便是公安,也無權逮捕。
陸行舟一眼掃過去,發現退開的都是公家媒體。
沈桃走過來,在他耳邊悄聲低語,陸行舟神色一凜,警覺地目光落在那個堵著沈桃採記的女人身上,那女人有所察覺,飛快低頭隱在了幾個義憤填膺的同行身後。
“你先進去,不要出來,我跟他們談談。”
沈桃忽然握住他的胳膊,“你知道……”
“我知道!”陸行舟安撫地拍拍她,然後示意孟五星把她帶進去。
走廊上的人潮一下子沒了,只剩下後怕的醫護人員。
丁醫生看著眾人遠去的方向,心裡酸澀得要命。
幾個小護士在她耳邊低語。
“剛才那個男的真是軍人啊?也太帥了吧。”
“個高腿長,是可以做護旗手的標準哦!”
“你還知道護旗手什麼標準?”
“當然知道,我哥就被刷下來了。”
”?嗎的高是不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