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慶芳也有點打退堂鼓,可是又不放心,萬一他們都走了,陳律師跟沈桃單獨聊……
她想通了,“那你先走吧,我留這兒等著。”
她這麼一說,梁桂花倒是不安心了,她也怕葉慶芳揹她乾點什麼,“那我打個電話,讓家裡的保姆去接孩子。”
葉慶芳白她一眼,“早這麼說啊!”有保姆還搞得急成那樣,隨即她又看向沈桃,“你有事嗎?你要有事……”
沈桃眨了眨眼,笑得很溫良,像個好人,“我沒事啊,魏老闆,你有事嗎?”
“我?我也沒有。”魏霖當然有事,可現在也只能這麼說,卡在這兒了,他也走不掉,想了想,他又說:“要是今天能把事情敲定,我就請你們吃飯。”
“要不你先去把錢取了吧!”沈桃是真擔心銀行下班。
“現在?取多少?”
沈桃朝他招招手,要跟他竊竊私語。
梁桂花眼睛跟一百瓦燈泡似的,蹭的亮了,把耳朵湊上去聽。
葉慶芳也想,但她沒梁桂花臉皮厚。
魏霖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拍椅子扶手,“好!”
沈桃又說道:“讓常松跟你一塊去。”取的現金多,一個人不安全。
“那我們這就去。”
現在接待室,就剩三個女人。
梁桂花忍不住好奇,問她,“你讓他取多少?”問出數額,她心裡也好有個底,知道往哪還價。
沈桃笑了,“你以為定價權還在你們手上嗎?別天真了,你們把人家好好的房子弄成那樣,她不找你們賠錢就算好了。”
陳冉回來的很快,腳步匆匆,邊走邊摘頭盔,身上那股子精英味,淡去很多,有點接地氣了。
“陳律師,看的怎麼樣?”沈桃笑著問。
陳冉臉色很不好,眼底藏著壓抑的怒氣,坐在那大喘氣,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葉慶芳。
後者被她盯得不解中帶了點略微的心虛,“咋地了?不就髒了點嘛,早知道你要去看,我花點錢叫人收拾一下,不就得了嘛!”
陳冉深吸一口氣,艱難地從嗓子裡擠出聲音,“你們修衛生間了嗎?”
“衛生間?有啊,我們弄得也不小呢,開餐飲咋可能不給人修衛生間。”
“不小?五平米的衛生間,在你嘴裡也叫不小嗎?還是男女混用的。”
沈桃扭頭看魏霖,魏霖不知道她想知道什麼,只好給她比劃了下五平米有多大。
沈桃驚訝地挑了挑眉梢,廢話,她當然知道五平米多大,她是不知道五平米對於一個飯店來說,意味著什麼。
梁桂花尖著嗓門道:“我家衛生間也不過就那麼大,就給吃飯的人,解決急用,又不是專門給他們修個上廁所的地方,一邊上廁所,一邊吃飯,那也太噁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