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霖又按了下喇叭,“快點的,我答應嫂子半個小時到。”
有人趁機溜進後座,惹來其他人的埋怨,都想去。
沈桃跟孫阿香吃完餛飩,看了看手錶,半個小時快到了,“把賬結了,咱們去那邊大院門口守著。”
“好!”
沈桃又去隔壁菸酒店,買了一條好煙。
魏霖車子來得很快,黑色越野車在京都並不少見。
車子一停下,常松就衝下車,“嫂子,那個找死的貨在哪呢?”
後座車門開啟,又陸陸續續下來幾個人,魏霖是最後一個下來的,想去後備箱拿傢伙什的,想想又退了回來。
沈桃跟他們打了招呼,把那條煙遞了過去,“你們分分,待會還是我跟阿香先進去,你們在樓道口等著。”
“嫂子,還要那種人渣廢什麼話,直接上去削他。”
“對,上去幹他!”
沈桃笑著說:“咱又不是土匪,不能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叫你們過來,是給我壯聲勢的,切記,儘量不要動手打。”但她話鋒一轉,“就算打,也不能打臉,不能叫人看出來,也不能驗傷,懂了吧?”
幾人心領神會,推辭不要煙,但常松把煙拆開,給他們分了,“嫂子的一片心意,別浪費。”
孫阿香在後面聽得一陣激動,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實在是太興奮,感覺像是要去幹仗似的。
再次進入古舊的家屬樓,沈桃看了眼手錶,下午兩點了,睡午覺的人都起來了,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有幾個老頭坐在樓前的樹下襬了象棋,喝茶聊天下棋。
孫阿香怕她吃虧,上了二樓,先探頭出去看了看,“姐,那個男的就坐咱家門口呢!”
“嗯?”沈桃疑惑地也伸頭去看,果然那個男的搬了個方凳,翹著腿坐在那兒摳腳,身後就是堆著雜物的房門。
魏霖也湊上來,低聲問:“就那個?”
孫阿香又氣又急的跟他比劃,“那個不要臉的色鬼,說了好多葷話,還盯著我們看,我恨不得把他眼珠子摳出來,噁心死了。”
沈桃倒是很淡定,“他在那兒守著,估計是知道我們要回來,想守株待兔呢!”
常松不放心,也擠進來,“直接幹他!”
魏霖把他推了回去,“一個癟三而已,你瞎激動什麼。”
沈桃也說:“叫你們來,是嚇唬他的,最好別動手,真要動手,報警,走法律程式,不能隨便打人,更不能叫人知道你們是曾經的職業。”
“對對對!”
“我跟阿香過去了。”沈桃推開他倆,帶著阿香朝那人走過去。
正在摳腳的男人,見她倆又回來了,猥瑣地笑了笑,“喲,我以為你們走了呢!”
沈桃貼近阿香,小聲說:“後面這房子最好租給男的。”
“我知道。”阿香也想到這一點,“長租的話,一個月大概在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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