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真的瞭解他嗎?”她問得犀利。
陸遠征啞口無言,“是我的錯,對不起,那套四合院,我已經跟父親說了,他也同意過戶到你名下。”
沈桃疑惑,怎麼又突然提到那處四合院,“我不要,我擁有的夠多了,水滿則溢,福氣太多,有時未必是好事,我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生下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那套四合院,既然爸說了,是給陸一鳴跟沈菱的賀禮,就是給你們家的,要怎麼分,都是你們家的事,我跟陸行舟不參與。”
她拒絕得這麼幹脆,倒讓陸遠征準備好的說詞沒了用武之地。
陸遠征對她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個高度,在出發去接陸一鳴之前,他拐去了醫院。
葉紅英還在醫院裡坐著,其實沒什麼問題,但她沒有出院。
當看見陸遠征推門進來時,她覺得自己在醫院遭的罪,都值了,但比嘴裡說出來的話,依舊帶刺。
“你還知道來看我?”
陸遠征表情淡淡的,進了病房,坐在離她最遠的沙發上,“我問了醫生,你的身體沒什麼事,只是需要多休息。”
“休息?我能睡得著嗎?聽說你今天又去看你弟弟跟弟媳了?你們關係倒是很好啊,沒有我,一家子其樂融融。”
“你非得這麼說話嗎?”
“那你要我怎麼說話?”葉紅英激動地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上,瞪著眼睛,模樣很猙獰,“對啊,你都要跟我離婚了,哪還是一家人。”
“所以,你想好了?”
“什麼叫我想好了,我是在等你把房產證拿來了,你前腳拿來,我後腳就去跟你離婚。”她說的硬氣極了。
陸遠征點了點頭,“你證件帶了嗎?”
“什麼?”
“先辦離婚,後過戶,房產證我帶來了。”陸遠征冷漠地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換件衣服,現在就去吧,時間上,還來得及,如果來不及,我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延遲下班,半個小時夠了嗎?”
葉紅英整個人都傻了,原以為拿捏住了,可陸遠征輕輕鬆鬆的把這一道阻礙拆了,顯得她多麼可笑,可是僅剩的自尊,又不允許她反悔認輸,或是卑微地求和,那不可能,她可是開大公司的女強人。
商場上多少人對她點頭哈腰,多少人羨慕她的成就,她還上過報紙,被記者採訪過,家鄉人還要求著她投資修路建廠。
即便婚姻不幸,她也不會低下自認為高貴的頭顱。
“好,離就離,陸遠征,離了你,我依然可以過得很好,會比你——好的多。”
“我知道,一鳴長大了,不需要糾結他的撫養權。”
“對,所以我們能分得很清楚,但我希望你以後別再見他。”
“他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干涉,也希望你不要干涉。”
“陸遠征,你可真夠虛偽的,以前孩子還小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讓他自己決定?”
陸遠征不說話了,好像現在他說什麼都是錯的,“我去外面等你。”
葉晚秋跟葉衛國臉色疲憊地趕到醫院,剛好碰見那倆人從醫院出來。
“姐,姐夫,這個點叫我們過來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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