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離職手續，周序的上級領導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麼好的一個苗子，真是太可惜了。”
“我已經跟上面打過招呼了。”
“如果有一天你想重返飛行，隨時歡迎你回來。”
周序笑著回應，掌心一直緊攥著許螢的手沒有鬆開。
“謝謝領導，如果家庭煮夫當累了，我一定回來。”
周序的和領導笑著點頭：“你小子。”
“其實也不必要辭職。”
“公司有很多崗位，不一定要飛行。”
“可以像我一樣退到幕後。”
周序委婉地拒絕了領導的挽留：“不了，我有自己的打算。”
“那行吧，我也就不留你了，結婚是大事，你的新婚賀禮，公司折換成現金，會跟著你最後一筆工資和補貼打到你的卡上。”
機長室裡，周序站在自己的儲物櫃前，開啟櫃門。
拿出裡面疊得整整齊齊的機長工作服。
他將這些衣服全部都收進了櫃子裡備用的行李箱。
手指輕撫過他制服上面的金色肩章，還有繡著他名字的飛行徽章。
動作很慢，像是在跟他這些年飛行過的藍天歲月告別。
許螢站在門口，看著他蹲在地上拉行李箱的背影，心裡有些泛酸。
為了他們兩個人的小家，他心甘情願放棄自己熱愛了多年的事業，放棄了萬米高空。
周序轉身，對上她泛紅的眼眶。
“怎麼了？”
他抬手擦去她的眼淚，打趣道：“怕以後看不見我穿飛行制服嗎？”
“放心，我已經跟公司申請過了，我所有的制服都能夠帶走。”
“以後在家穿給你看。”
許螢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誰不捨得了？”
“張口就講一些葷話。”
“只是覺得可惜，你飛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成績，你肯定很不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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