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修了，讓人送個新的吧，這個床也好多年了。”
“別修好了，今晚再塌一次。”
說著，許螢都忍不住笑出聲。
許螢下樓的時候，老太太坐在餐桌前，宋卿澤就坐在老太太的對面。
她小跑上前，從背後摟住老太太，貼了貼臉頰。
“外婆。”親暱的喊著人，撒嬌的模樣讓宋卿澤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可當她隱約見到她髮絲下面的痕跡時，笑容僵硬。
桌子下的手掌緊握成拳。
“螢螢，別粘著外婆了，先吃早餐。”
許螢忽略宋卿澤：“外婆，我樓上的床好久沒睡，都壞了，不經睡，塌掉了。”
一句撒嬌的話，聽在兩人的耳裡都是不同的含義。
“咔嚓”一聲，宋卿澤手裡的木筷子折了。
許螢跟老太太同時望了過去，只見他面無表情地將筷子放下。
轉頭吩咐站在不遠處的趙娟去拿多一雙筷子來。
語氣淡淡，像從前一般溫柔：“床壞了就壞了，我讓人再送一張過來。”
宋卿澤越是溫柔，在許螢眼裡就越是假象。
老太太沒想那麼多，真當是床太久了。
示意許螢在他的身邊坐下。
“喲，那昨晚是怎麼睡得？”
“塌了有沒有摔著？”
老太太關心的問，還不忘了叨叨兩句：“以前你外公給你弄這張床的時候，我就說不結實。”
“就是好看，就你們小女孩才喜歡。”
“他還不信。”
許螢給老太太夾了個小菜：“有周序在他怎麼會讓我摔呢？”
“就是睡了一晚上的沙發，腰疼。”
宋卿澤臉色越來越沉，特別在看見從樓上下來的周序，眼底的怒意濃烈到快要遮掩不住。
偏生周序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禮貌打招呼。
“早上好，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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