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勾這個尾音還好，一勾，許螢這想起昨天晚上，手......
都要進來湊個熱鬧。
許螢找出工具箱，找出新的畫筆和美工刀。
“機長大人，可以麻煩你開飛機的手幫我削一下畫筆嗎？”
他懶散地靠在桌邊，伸手接過許螢遞來的畫筆跟美工刀。
許螢直勾勾地盯著他拿著畫筆的手。
冷白的手背繃著淺淺的青筋，木屑掉落在桌面。
削到一半，周序抬眸瞥她。勾著唇，笑意散漫。
“就這麼喜歡長得漂亮的手？”
許螢掌心託著下頜：“機長大人是在誇你的手漂亮嗎？”
“但是我見過比你還漂亮的呢。”
許螢挑眉的模樣張揚恣意，像是在故意挑釁周序。
她揚起下巴，示意周序回頭看：“你後面，左邊數過來第三個相框。”
“那雙手是我當時參加漫畫社，社長的手。”
“他鋼琴八級。”
見周序沒有吭聲，許螢繼續說：“哪個白色相框的。是京A大理科狀元的手，漂亮吧。”
京大理科狀元？
這麼說周序倒是有點感興趣了。
“你不是京海藝術的嗎？”
“京A大的理科狀元你都認識，很熟？”
話聽起來酸溜溜的，許螢忍不住舔唇，故意吊著他的胃口。
“認識啊，我跟他很熟，不僅給他劃過手，還給他畫過腹肌。”
周序的危機感瞬間拉滿。
美工刀差點削到自己的手指。
“那你上手摸過嗎？”
許螢點了點頭：“描繪過算嗎？”
她抬手指著靠牆放的畫框：“那幅腹肌的畫就在裡面，你要看看嗎？”
周序把桌子上的木屑掃進垃圾桶裡，把美工刀留在放那些手畫前面，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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