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都是最好的學校，接受最好的教育。”
“而我爸，就好像是多餘的那個。”
“跟我一樣。”
說完，周序停頓了一下，輕啄了許螢的唇瓣：“跟我很像吧？”
“只不過我爸沒有這樣對我，我爸不想我重蹈他的覆轍，所以從小就跟我說，不要太在意我爺爺的話，自己喜歡什麼就選擇什麼。”
許螢難得一次坐在周序的身上沒有鬧騰：“那然後呢？”
“然後。”周序把許螢放在沙發上，讓她躺在自己的腿上。
“我大伯，在上高中的時候，談戀愛了，跟女孩去海邊約會，看日出。”
“開快艇出海。”
“結果出事了，兩人都墜海，但是那個女孩沒死，我大伯死了。”
“我爸被迫成為了繼承人，接受最嚴格，最嚴苛的教育。”
“他的人生，幾乎是被規劃好的另一個人的原有的人生的延續品，除了娶我媽，是他抵擋了所有的壓力堅定的選擇。”
許螢雖然家裡也算是豪門，但父母對她來說從小到大都是陌生的。
也是在宋卿澤出現後，才有那麼幾年的光陰，是她跟父母有那麼一點相處的。
“那你哥……”
周序仰著頭，手心在她的頭髮上輕撫。
“也許是對我大伯的執念，我爺爺把這一份長子生來就是繼承人的這個觀念刻在了骨子裡。”
“周烈出生以後，一首都是他們在撫養的。”
“我爸媽連見他都要按照他們規定的時間。”
他說話的嗓音越來越淡，淡到好像這件事情跟他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我的出生和成長就是一個很渺小的存在，可有可無吧應該說。”
“我還記得我上小學的時候，考試考了100分，我很高興，想著告訴我爸媽，爺奶。”
說著，周序突然間嗤笑，有點像是嘲諷。
“你也知道，做小孩子的時候，都是渴望被愛、被重視、被鼓勵的。”
“可當我把試卷放在桌子上，卻被老爺子撕掉。”
“他告訴我，在周家，第一名永遠只能是周烈。”
“那個時候，我開始懂了。”
“開始吃喝玩樂的偽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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