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敬心裡還是不服氣：“現在知道是一家人了？”
“把親生父母送進派出所的，普天之下有幾個。”
嚴謹雙手抱胸輕呵：“天下之大無奇無有，像你們只用想把自己親生女兒賣掉的又有幾個。”
許螢：……
“小謹。”
被點名，嚴謹做了一個拉鍊的手勢，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閉嘴。
許螢冷著臉坐在原地不肯動，嚴明航臉色煞白，沒有之前的半分冷硬。
她拽著許螢身上的袖子：“螢螢，媽媽錯了，是爸媽做錯了，你……”
“別求她。”許敬冷聲打斷，臉上的表情把不甘心表現到了極點。
他端著長輩的姿態：“沒出息，哪有父母求子女的。”
“我要求律師保釋。”
許螢不在意他們能不能被保釋，她的目的就是能讓他們得到教訓。
她推開嚴明航拽著她衣袖的手，仰頭對周序說：“有點累了，我們回去吧，免得外婆半夜醒了找不到人會擔心。”
“好。”
周序緊牽著她的手：“小謹，走了。”
他主動伸手跟處理案子的民警握了握手：“辛苦各位，麻煩你們後續多費心。”
“放心吧周先生，你們這個案件，上頭非常重視的。”
離開派出所後，嚴謹放慢了腳步，跟在兩人身後。
晚風捲著幾分涼意，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低低的輕喚。
“姐夫。”
走在前方的兩人應聲停下了腳步，同時回頭，見嚴謹低著頭看地上。
一頭張揚的淺金髮在路燈下泛著淺淡的光澤，襯得少年皮膚白皙。
低著頭的模樣有一種說不出的稚氣。
沒有聽見回應聲，嚴謹抬頭，單手插兜，唇角的血跡還沒有擦乾淨，帶著一點點的痞氣。
唇角輕勾，尾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拖腔：“喂，喊你呢，周機長。”
許螢被他這一聲“姐夫”喊得臉頰發熱，下意識地扯了扯周序的襯衫袖子。
側臉看過去時，見周序眼底斂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輕勾唇角，喉間溢位銀鈴般的笑聲回應他：“哎，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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