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謝的話就把畫室好好搞，我投了那麼多錢，還沒回本呢。”
送走人後，許螢去了趟護士站，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藥。
她對坐在外婆身邊的男人說：“我給你上藥。”
周序捏著她的手腕：“我沒事，不用上藥。”
他瞥了眼熟睡的老人：“我抱你休息一會好嗎？”
許螢拽著他到一旁的沙發上：“先給你上藥，腰間和肩膀上的淤青需要揉開才行。”
“趴下，把衣服脫了。”
周序瞥了眼熟睡的外婆：“這不好吧，外婆還在呢。”
見她不動，許螢自動動手去扒開他的衣服。
周序輕笑：“這麼著急？”
“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別急，過幾天外婆身體好點了，你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許螢沒好氣的打了一下他的手臂：“你別口嗨，難受的是你，我可不管。”
“你必須管。”語氣霸道，拽著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兩下。
他趴在沙發上，許螢把跟護士要來的跌打損傷藥酒倒在他的肩膀上，掌心輕揉的將淤青揉開。
“我剛剛去找醫生談過外婆的情況了。”
許螢的嗓音帶著哽咽。
“外婆腦袋裡的腫瘤己經壓迫升級了，加上她年紀大，情況不太樂觀。”
“唯一的辦法就是做開顱手術，可是......”
她鼻音厚重，哽咽到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周序從沙發上坐起來把他擁進懷裡：“螢螢，手術的風險極高，外婆年紀太大，能不能下手術檯都是未知數。”
“就算是手術成功，後續的後遺症也是很難預估的。”
許螢在他懷裡點了點頭：“你說的我都懂，可是周序，我親人不多了，我不想外婆那麼早離開我。”
“我以前總是幻想，外婆可以陪我很久很久，至少，可以看到我結婚生子。”
“我能看到一個小豆丁追著她喊太婆的畫面。”
眼淚順著眼頰滑落，掉落在手背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周序，我應該怎麼做選擇？”
“我好怕我的選擇錯誤會害死外婆。”
周序輕拍著的後背：“螢螢，生死這種事情，我們應該交給外婆自己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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