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揚有些慌，連握著顧溫的手都在發顫。
“阿溫，這件事我不會同意的。”
“如果是因為老太太的原因，以後我都不會讓她出現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
顧溫好說歹說，周智揚就是不會同意。
最後，她緩緩的從搖椅上站起來；“我可以淨身出戶。”
剛邁開步子，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拽進懷來：“阿溫，你別對我那麼殘忍。”
“三十多年了，女兒的事情你瞞了我三十多年，我現在好不容易知道自己還有個女兒，你卻說要跟離婚，阿溫，我們認識快西十年了吧。”
“這麼多年的感情，你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嗎？”
顧溫鼻尖酸得厲害，眼淚在眼圈裡盤旋了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嗓音哽咽：“就是因為知道你不會怪我，可是，我怪我自己啊。”
“智揚，離婚吧，我這樣的人，不配......”
周智揚語氣堅定：“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說了才算。”
“今天的話我就當是你情緒不好發的牢騷，我數十個數，就算是翻篇了。”
“一、二......”
顧溫低笑出聲：“你怎麼那麼幼稚，還來這一招。”
周智揚也跟著笑出了聲，夫妻兩人對視一眼，很多事情都在一個眼神里跟著釋懷：“幼不幼稚的，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樣能哄好你。”
顧溫沒好氣的打了一下他的手臂：“你怎麼還無賴起來了。”
......
次日一早，在醫院的病房裡，許螢提著大包小包來醫院，蘇阿姨見狀連忙上前幫忙。
“呦，怎麼帶這麼多東西過來啊。”
許螢瞥了眼房間裡還在熟睡的老太太：“蘇阿姨，外婆昨晚睡得好嗎？”
蘇阿姨幫她把東西放好：“還行，醫生說老太太心情好，情緒不錯，狀態己經比前幾天的時候好太多了。”
“丫頭，你要是忙的話就去忙，這有我呢。”
“上次是我不夠警惕，這一次我一定好好的看著老太太。”
許螢把包裡的化妝品和相機什麼都拿出來搗鼓一下：“阿姨，不關你的事情，你不要責怪自己。”
她把包裡的旗袍拿出來遞給蘇阿姨：“阿姨，我今天要給外婆候畫一幅油畫，一會，您幫我把外婆叫醒，幫她換好衣服後再梳個好看的頭髮。”
蘇阿姨接過連忙點頭：“好好好，老太太年輕的時候最愛旗袍了，老爺子走後，她也就不穿了。”
“要是她聽見你要給她畫畫，一定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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