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序和許螢都在，顧溫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柔柔，媽媽只是……”
“打住，別叫我柔柔，也別說你是我媽媽，怪膈應的。”
“不買花的話請你離開，別耽誤我做生意。”
站在一旁的周序全程都沒有開過口。
顧溫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周序：“阿序，你幫媽勸勸你姐姐，就算她不想回周家……”
話還沒說完，周序淡漠的聲音打斷她：“她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選擇。”
“我沒有辦法勸她，我也沒有辦法替她做主。”
顧溫紅著眼圈，說話的嗓音哽咽：“柔柔，媽知道錯了，這些年媽一首都在找你。”
楊千柔臉上有些不耐煩：“你如果真的知道錯了，就不應該出現來糾纏我，來打擾我的生活。”
“知不知道你的出現己經影響到我的生活了。”
氣氛很壓抑，許螢恨不得趕緊把花弄好然後離開。
自從顧溫讓她離開周序以後，許螢跟她的關係像是有了一層隔閡。
可她越不想什麼，就越來什麼。
“小螢，好久不見。”
周序條件反射的冷了臉，擋在許螢的面前。
顧溫的臉色有些繃不住：“阿序，我只是跟小螢打個招呼。”
“不用了，你跟她沒什麼招呼可以打。”
楊千柔幫許螢弄好花，知道她要送人，還特地給她拿了一個手提袋。
“地址我發你微信，我們晚點見面聊。”
周序伸手接過花束提著，另一隻手牽著許螢：“姐，我們走了。”
楊千柔破天荒的沒有反駁周序的稱呼。
許螢也喊了句：“千柔姐，那我們走了，謝謝你的花。”
“阿姨，再見。”
顧溫看著姐弟倆相處的模式，滿腔的苦澀堵在喉嚨。
她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說了句，讓楊千柔好好照顧自己，轉身離開了花店。
看著顧溫的背影，楊千柔眸底閃過一抹嘲諷。
店內終於安靜，她鬆了口氣，看著外面的街景發呆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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