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天現異相藏凶兆,舉世皆盲獨君明(1)

作者:夢棄·1個月前

天現異相藏凶兆,舉世皆盲獨君明

連日秋風連綿不散,整座皇城被一層灰濛濛的陰雲籠罩,天色終日暗沈壓抑,不見明朗日光,襯得深宮朝堂人心愈發沈鬱晦澀。

市井流言依舊漫天飄飛,後宮算計暗流洶湧,杳杳宮心結冰封難解,翰林院內風波暗伏,整座京城看似井然有序,內裡早已人心紛亂,恩怨糾纏層層疊疊。

這一日午後,原本被厚雲遮蔽的天際,忽然緩緩透出一縷微弱天光。

陰雲緩緩散開一角,暖金色的日光穿透雲層灑落而下,淡淡鋪灑在皇城琉璃瓦、宮牆、街巷樓宇之上,稍稍驅散了連日以來的陰冷沈悶。

來往行人、宮內宮人、朝堂官吏、街邊百姓紛紛下意識抬眸望向天空。

日光初現,暖意微臨,所有人臉上都下意識露出幾分鬆弛平淡的神色。

可在那一輪漸漸顯露出來的白日正中,赫然浮現出一塊詭異濃郁的墨色黑斑。

黑斑不大不小,牢牢凝在太陽中心位置,如同被墨汁浸染一般,暗沈凝滯,毫無光澤,硬生生將暖亮的日光啃噬出一塊陰森詭譎的缺口。

天象異變,日中生黑,乃是百年難遇的凶煞異兆,主氣運紊亂、人心失衡、權謀大亂、禍事潛藏。

如此清晰怪異的天象,高懸於朗朗半空,明明觸目驚心,異常顯眼。

可放眼望去,街道上往來奔走的百姓步履如常,談笑風生,依舊在議論著朝堂閒話、狀元貴妃的流言蜚語;皇宮之內,巡守侍衛筆直站立,面無表情目視前方,目光掠過天空卻毫無半點反應;六宮妃嬪、各處宮女內侍抬眼望日,只覺天色放晴,暖意襲來,神色平淡如常;就連文華殿內外一眾文武百官,閒暇之餘抬頭觀天,也僅僅只當是雲開日出,天氣轉好。

上至皇親權貴,下至市井平民,整座皇城成千上萬之人,沒有一人看見太陽之上的詭異黑斑。

所有人彷彿集體陷入無形矇蔽,雙目如常,心智如常,唯獨看不見天際這份兇險異相。

他們目光掠過烈日,卻自動忽略掉那塊突兀陰森的黑痕,渾然不覺天地氣運已然失衡,凶兆已然降臨。

深宮華瑞宮內,蘇皇貴妃正端坐窗前,聽著手下宮人回稟流言散播進度,眉眼間帶著冷淡的得意算計,偶爾抬眼看向窗外天色,只淡淡覺得日光回暖,心情稍舒,眼中空空一片,半點異狀也無從察覺。

杳杳宮庭院之中,李幽杳獨立桂樹下,神色清冷淡漠,滿心皆是積攢已久的誤會與寒涼。她無意識抬眸望向天空,目光輕柔平靜,只能看見一輪普通暖陽,烏雲散去,天光柔和,那一塊預示禍亂的黑斑,在她眼中徹底隱形,不留分毫痕跡。

朝堂內外,市井之間,無人感知天地警示,無人窺見天降凶兆。

舉世茫茫,眾生皆盲。

唯有遠在翰林院西廂房之內,靜坐伏案的宋何偉,一眼將天際詭異異象盡收眼底。

他本是心緒沈靜,默默思索著眼下層層風波與後續破局之策,靈兔依舊在桌角深處沈沈休眠,靈性封閉,天機隱匿,再無半點靈識預警。他無意間抬眸透過雕花窗欞望向天外,目光剛剛觸及天空烈日,瞳孔便驟然微微一縮。

清晰無比,分毫不錯。

明亮耀眼的白日中央,一塊厚重凝沈的墨黑斑塊靜靜盤踞,明暗反差刺眼至極,詭譎、壓抑、陰森,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蒼茫凶煞之氣。

天地異相,清晰映入他一人眼底。

宋何偉周身氣息瞬間微微一凝,握著狼毫筆的指尖下意識輕輕收緊。

他靜靜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沈沈鎖定天際那一塊詭異黑痕,心底瞬間翻起滔天波瀾。

他看得通透明白。

日為天君之象,主朝堂國運、人心正統、局勢安穩。白日生黑斑,便是氣運蒙塵、正道被遮、奸邪暗藏、明暗顛倒之兆。

。過不切再,勢局城皇下眼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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