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寧微微蹙眉,這是他第一次見季凌喝酒,他攬住Alpha的肩膀想將她帶到床上躺著,可剛靠近床,肩膀被人按住,一陣天旋地轉,鬱寧看著近在咫尺、放大的五官,睫毛忍不住顫抖。
季凌將他壓在床上,一隻手撐在他的身側,另一隻手去解釦子,半垂著的雙眼沈沈地盯著鬱寧。
他嚥了咽口水,伸手去推Alpha的胸膛,她醉成這樣肯定會頭疼,他想起身給她煮一碗醒酒的東西。
可手剛接觸到她的衣角就被她攥住雙手手腕壓在床單上,鬱寧動彈不得,撲面而來的是季凌灼熱的呼吸,眼下浮現一層緋色,他偏過頭去想避開著燒人的氣息。
“鬱寧,”季凌聲音帶著絲壓抑,她看著Oga雪白的脖頸,眸色變深,“你還要這樣對我到什麼時候。”
鬱寧瞳孔微動,有些機械地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連眨眼的速度都放慢,腦海裡慢速播放著她的話,嘴唇張開,所有的話語堵在喉嚨,不上不下。
“別這樣對我。”季凌按住他的手,一個炙熱的吻落在他飽滿的唇上,輕而易舉攻城略地,每一寸地方都被她蠶食殆盡。
鬱寧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嚶嚀聲,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他沒有掙扎,在短暫的掙扎後,他輕輕閉上了眼睛,睫毛劇烈顫抖,手始終放在身側,任由Alpha不太溫柔的親吻。
季凌掀起眼皮看著他不鹹不淡的反應,起身,拿起丟在地上的外套,“我不勉強你。”她轉過身背對著鬱寧。
鬱寧坐起身來,這是他第一次在季凌身上感受到明確的情緒反應,燈光照在她的背影上,鬱寧看見她的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在深呼吸,鬱寧微蹙著眉,擠壓著眉心的難過,他覺得,她的背影在此刻像一扇快要關上的門。
唇間還殘留著她的氣息,鬱寧忽然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季凌救過他很多次,每次自己身處險境的時候她都在,每一次,她都沒有絲毫猶豫。
而他在幹什麼?
他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相信季凌,總是在相信和不相信之間反覆橫跳,他竟殘忍到拿季凌和徐汀南來做比較——她從來沒有強迫過他什麼。
那一瞬間,巨大的愧疚湧上心頭,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這些天的刻意偽裝在此刻悄然瓦解。
鬱寧起身,被揉亂的衣服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他走到季凌身後,伸手環抱住她的腰,將臉貼在她的背上。
手收緊,愧疚地閉上眼睛,燈光打在他的睫毛上在眼下落下一片陰影,右眼的紅痣變得嫣紅,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擦過那顆痣掉落在衣服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季凌轉過身,雙手捏住Oga的肩膀將他強行從自己的懷裡扯出來。
她俯身看著他被眼淚打溼的睫毛,發紅的眼尾和嫣紅的嘴唇,冷聲道,“你哭什麼?”
鬱寧被她冷淡的態度嚇到,心下一緊,哭得更兇了。
“你不喜歡我,你哭什麼?”季凌按住他的肩膀強迫他後退直到他的小腿碰到床沿才停下,薄唇張合,“嗯?”
鬱寧搖頭,身體忍不住發抖,細小的嗚咽聲從喉嚨裡發出,雙眼盈滿了淚水。
“沒有不喜歡我?”季凌雙眼微微瞇起,鬆開他的肩膀,垂眸看著他,“你怎麼證明?”
Alpha來勢洶洶,鬱寧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識想去拉季凌的袖子卻被她避開,這個舉動將他的心刺痛。
比起未知的未來,此刻,她的閃躲是真實的。
鬱寧吸著鼻子,抬頭看向季凌,肩膀不停抖動,可Alpha卻無動於衷只是看著他沒有其他舉動。
心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很疼,細密的疼從心口蔓延至全身,鬱寧踮起腳尖雙手環住季凌的脖頸,她太高了,他夠不到她的嘴唇,努力抬頭卻只夠到她的下頜。
他的嘴唇微微發抖,貼上去的瞬間,他感受到了她緊繃的下頜,他沒有退開,只是一點一點的吻,笨拙卻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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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寧鬱:說話有者作
犬犬:凌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