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次的滅口指令根本不是我下達的！而是老鬼親自操刀！我只是協助出手罷了，真正的主謀根本不是我！】
鄭天陽瞬間瞭然，原來幕後動手之人不是鬼手，而是“老鬼”。
據刀三張同強交代，除了鬼手。白佔奇。何萬里之外，還有幾個負責接頭的人，他們都只有代號，沒有真實姓名，有一個代號叫“老鬼”的人，有一個代號叫“毒蛇”的人，另外，還有一個代號叫“紅蠍”的人。
從目前來看，老鬼。毒蛇和紅蠍這三個人，還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崔生，你只是協助動手，真正謀劃之人是老鬼，對不對？”
鄭天陽抓住關鍵資訊，語氣帶著極致精準的穿透力，質問道。
當“老鬼”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
一直故作鎮定。毫無反應的崔生，身體猛地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
這是本能的生理反應，根本無法偽裝！
他低垂的眼眸深處，飛快閃過一絲極致的忌憚與深深的恐懼，轉瞬即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老鬼，是仁通集團黑色產業鏈中最特殊的存在。
他和崔生雖是同屬集團的核心打手，卻各自分管領域。互不干涉，層級隱秘，手段狠辣遠超崔生。
哪怕是心狠手辣。手上沾滿鮮血的崔生，提起老鬼此人，也發自內心的感到畏懼。
即便心底掀起驚濤駭浪，崔生依舊咬緊牙關，死死沉默，不肯給出半點回應。
鄭天陽不慌不忙，神色淡然，繼續循循施壓，步步緊逼，直擊要害：
“既然不肯承認，那你就說一說老鬼的全部情況。他是誰？真實身份是什麼？在仁通集團具體負責什麼業務？”
崔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滿臉不屑與頑固，依舊選擇閉口不言，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但他的內心，卻不受控制地飛速閃過所有關於老鬼的隱秘資訊，一字不差被鄭天陽盡數捕捉：
【靠！我上哪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和底細？老鬼這人神秘得離譜，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常年藏頭露尾，集團內部見過他真容的人屈指可數！】
【不過我清楚他的身份，他是仁通集團的死忠，是董事長仁萬通的直屬心腹！】
【他的地位很特殊，雖然比不上少東家仁風豪，但他只聽命於仁萬通一人，單獨對接最高層，就像我只聽從仁風豪一樣。】
【他不碰器官交易。地下鬥毆這些低端灰色產業，專門負責集團的非法文物走私。古董跨境倒賣生意！】
【手上掌控著一條橫跨三省的黑色文物交易鏈條，每年流水數十億，乾淨得離譜，根本查不到半點黑料！】
【這傢伙手段比我狠多了，手上人命無數，冷血無情，做事從不留痕，怎麼偏偏就他沒暴露？真是該死！】
【等著吧，有你們警方頭疼的！想抓老鬼，簡直是痴人說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