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軍老爺子這層層管控、處處約束,讓向來隨心所欲、無法無天的劉建軍內心極度不爽,滿心煩躁,卻又不敢公然違抗老爺子的命令,只能強行忍耐。
他心底怨氣叢生,覺得老爺子小題大做、限制自由,連帶著對貼身保鏢也滿心厭惡,將所有的煩躁與憋屈,都發洩在保鏢身上。
今晚,他原本依舊打算在外通宵玩樂、縱情狂歡,可礙於老爺子的嚴令,只能不情願地結束酒局,帶著一身濃重酒氣,被專屬司機保鏢送回私人豪宅。
一路之上,他都面色陰沉、滿心暴躁,不停在心底吐槽約束,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滔天罪孽,早己引來了終極制裁,今晚的歸家之路,就是他的落網之路。
車子穩穩停穩,車門緩緩開啟。
一名身材勻稱、體態挺拔、眼神沉穩銳利的中年男子率先下車。
男子三十多歲,身形不魁梧壯碩,卻線條緊緻、比例完美,站姿沉穩挺拔,肩背平首,周身自帶一股久經訓練的凌厲氣場,一眼就能看出是專業練家子,絕非普通安保可比。
常年的特戰訓練與實戰任務,讓他養成了極致的警惕性,哪怕深夜疲憊,依舊時刻保持戒備狀態。
他是退伍特戰精銳,實戰經驗豐富、格鬥能力強悍、警惕性極高,身手、膽識、反應速度皆是頂尖水準,負責全程貼身保護、看管劉建軍。
他心裡十分清楚自己的工作性質,不止是保護人身安全,更要時刻約束劉建軍的行為、替他擺平瑣事、遮掩黑料,稍有不慎,就會丟掉高薪工作,甚至捲入禍事之中。
司機保鏢快步繞至車門另一側,抬手護住車門頂端,小心翼翼地開啟車門,同時微微俯身,準備攙扶醉酒的劉建軍下車。
態度恭敬、行為謹慎,早己習慣了隱忍退讓。
“少爺,到家了,慢點下車。”
保鏢語氣恭敬,態度謹慎。
下一秒,一股濃烈刺鼻的酒氣瞬間從車內撲面而來。
劉建軍滿臉通紅、眼神渙散、腳步虛浮,整個人渾身酒氣熏天,狀態迷離。
酒精侵佔了他的大腦,理智近乎歸零,僅剩的只有傲慢、暴躁與戾氣。
他此刻心情本就極度煩躁,厭煩被人時刻看管約束,看著保鏢伸手攙扶的舉動,只覺得無比礙眼。
在他眼裡,保鏢只是花錢僱來的下人,沒有資格近身觸碰自己,更沒有資格約束自己的一舉一動。
不等保鏢觸碰自己,劉建軍瞬間暴躁抬手,猛地一把狠狠將其推開,動作粗魯、態度蠻橫。
“特麼的滾開!”
“我沒事,用不著你扶!滾一邊去,別煩我!”
他嗓音沙啞粗糲,語氣囂張蠻橫,帶著濃濃的酒氣與極致的不耐煩,字字透著權貴紈絝的傲慢與跋扈。
此刻的他,徹底將心底積壓的煩躁,全部發洩在了無辜的保鏢身上。
保鏢身形微晃,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把推搡,卻不敢有半點不悅,只能默默收回手,垂手立於一旁,神色隱忍,低聲道:“是,少爺。”
他心底算是習慣了劉建軍的喜怒無常,深知這位紈絝少爺囂張跋扈、毫無教養,哪怕無端受氣,也只能隱忍遷就,不敢有半點反駁。
高薪背後,是無盡的委屈與壓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