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數十招狂風暴雨、傾盡畢生所學的猛攻全部落空,最後的孤注一擲更竟然被鄭隊簡簡單單一招擒拿、瞬間破解、首接制服!
這等恐怖的實力差距,簡首是天壤之別、雲泥之分,完全顛覆了警員小張的認知!
此時,董立趴在冰冷地面上,身軀劇烈顫抖不止。
心底殘存的所有驕傲、自負、傲氣、僥倖、不甘,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碾得粉碎、蕩然無存、片甲不留!
他死死貼著冰冷的地面,感受著手臂傳來的撕裂劇痛與脫力麻木,心底只剩下無盡的震撼、絕望、無力與深深的敬畏。
他徹底輸了!
徹徹底底、乾乾淨淨、毫無懸念、毫無遺憾地輸了!
自己引以為傲的特戰格鬥術、數十年的生死實戰經驗、無數次絕境翻盤的硬實力,在眼前這個年輕刑警面前,如同孩童戲耍、不堪一擊、不值一提!
對方不僅僅是肉身身手、格鬥技巧遠超自己,最可怕的是那套恐怖到極致的預判能力,彷彿能洞悉人心、預知所有招式、掌控一切戰局!
這怎麼可能?!
良久,董立緩緩平復下翻騰的氣血與絕望的心神,徹底放棄了所有掙扎、所有抵抗、所有僥倖。
他喉結滾動,沉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沙啞疲憊,滿是釋然與發自內心的敬畏:“我輸了。”
“我徹底輸了。”
頓了頓,他艱難抬頭,看向身姿挺拔、氣場凜然、立於光影之中的鄭天陽,眼底滿是探究、敬佩與複雜,鄭重開口問道:“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他想要記住這個徹底碾壓自己、顛覆自己數十年認知、讓他徹底心服口服的恐怖對手。
鄭天陽居高臨下看著他,神色淡然無波,語氣沉穩坦蕩、不卑不亢,沒有絲毫獲勝的傲慢,如實答道:“江北市刑偵支隊,鄭天陽。”
乾淨利落的幾個字,擲地有聲、威嚴凜然,迴盪在寂靜的庭院之中。
董立默默將這個名字深深記在心底,緩緩點頭,語氣誠懇:“鄭天陽,你確實很強,願賭服輸,我不會再有反抗。”
從此刻起,他心底再也沒有半點反抗的念頭,只剩下徹徹底底的臣服,心甘情願伏法認罪。
“很好,只要如實交代問題,你不會有大問題。”
說著,鄭天陽俯身抬手,動作乾脆利落、行雲流水,“咔嚓”兩聲清脆的金屬脆響,冰冷堅硬的警用手銬牢牢鎖死董立的雙手手腕,鎖死卡扣、徹底固定,將這名曾是特戰精銳徹底控制。
至此,這名實力強悍、心思縝密、暗藏底牌、心存僥倖的特戰保鏢,徹底解決,全程被鄭天陽實力碾壓、徹底打服、心悅誠服!
“董立,我問你,你每天是不是需要彙報劉建軍的情況?”鄭天陽忽然問道。
董立一愣,隨即點頭道:“是的,每晚只要劉建軍到家,我就要向他爸劉家利彙報,不管多晚,都要給他爸打電話。”
“很好,你的手機在哪?”
“在我的右邊褲兜裡。”
鄭天陽拿出董立的手機:“董立,給劉家利報個平安吧,你也是條漢子,我相信你不會耍花招的,否則,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董立點點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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