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死扛到底、拒不認罪、負隅頑抗,最終鐵證如山、重罪落定,必死無疑。”
“第二,坦白從寬、戴罪立功,主動配合調查、交代全部內幕,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選擇權,完全在你自己手中。”
一番話,層層遞進、步步緊逼,徹底封死了劉建軍所有的退路。
先以死刑重罪擊碎他的人脈幻想,讓他明白家世背景在國法紅線、死刑重罪面前毫無用處;再以立功政策丟擲唯一救命稻草,勾起他最本能的求生慾望。
一旁的陸海久經審訊,瞬間領會了鄭天陽的節奏,立刻適時配合,語氣嚴肅凌厲,加重心理施壓。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是刑偵辦案亙古不變的鐵律!劉建軍,你不要再心存不切實際的幻想!”
“你現在的頑抗,不是硬氣,是自毀前程、自斷生路!主動交代是你唯一的出路,繼續死硬到底,只會錯失所有從輕處罰的機會,等待你的只有最嚴厲的終極判決!”
雙重威壓疊加,徹底籠罩整間審訊室。
空氣徹底凝固,死寂如同潮水一般將劉建軍徹底包裹、死死壓制。
十幾秒的短暫沉默,對旁人而言轉瞬即逝,可對此刻內心瀕臨崩潰的劉建軍來說,卻漫長到極致,每一秒都是極致的煎熬。
他死死咬緊牙關,嘴唇被牙齒啃得發白、微微破皮,眼眶不受控制地通紅髮脹,密密麻麻的冷汗佈滿額頭,順著鬢角滑落,浸溼了衣領與後背。
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顫抖,被手銬鎖住的雙手指尖用力泛白,手臂僵硬緊繃,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紊亂、沉重。
不甘、恐懼、僥倖、絕望、求生,無數情緒在他心底瘋狂交織、劇烈拉扯,幾乎要撕裂他的神經。
他真的不甘心!
他是江北市堂堂的劉家大少,從小錦衣玉食、呼風喚雨,背靠父輩人脈勢力,在本地橫行霸道多年,無人敢管、無人敢惹。
以往無論闖下多大的禍事、鬧出多大的亂子,只要搬出家世背景、人脈關係,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從來沒有一次真正栽過跟頭。
可這一次,不一樣了!
販毒!五百克精純毒品!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尋釁滋事、交通肇事、聚眾賭博,更不是普通的行賄違紀,這是觸碰國法底線、必死無疑的頂級重罪!
他心底無比清楚,這件事一旦徹底查實、鐵板釘釘,就算他家世再硬、人脈再廣,也絕對沒人敢伸手包庇、沒人敢鋌而走險保他!
死扛到底,結局只有一個——死刑!
求生,是人類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是最強烈、最原始的執念。
在必死絕境和一線生機的極致拉扯之下,劉建軍心底最後的倔強、傲氣、僥倖,終於徹底崩塌、碎得徹底!
“我……我說!我全部交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