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動用仁通集團所有的人脈資源、財力資本、地下勢力、黑白兩道關係,全網追殺報復我們兩人。就算我們逃到海外,也會被他跨國追殺、永無寧日,你真的做好了這種亡命天涯、日夜被追殺的準備?”
賀平這番話,句句屬實、字字戳心。
仁風盛能坐穩仁通集團少主之位,掌控江北重要灰色產業,攪動黑白兩道格局,絕非普通紈絝子弟,而是心性陰狠、手段毒辣、城府極深的狠角色,但凡背叛他的人,從來都只有死路一條,從未有過例外。
面對賀平的重重顧慮,鄧麗娟臉上溫柔溫婉的神色瞬間盡數褪去。
她眼底驟然掠過一抹與柔弱清純外表截然不同的刺骨狠厲與篤定,語氣冰冷自信:“你放心,我早就提前預判到了這一步,後手早就佈置完畢、滴水不漏。”
“不管是仁風盛本人,還是他背靠的整個仁通集團,都絕對不敢肆無忌憚地跨國追殺我們,這一點我百分百保證,不會有任何意外。”
賀平微微一怔,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下意識追問:“什麼後手?這麼有把握?”
鄧麗娟輕輕搖頭,重新溫順地依偎回他的懷中,語氣神秘莫測、諱莫如深:“這個你不用多問,知道太多反而容易滋生變數、暴露破綻。你只需要無條件相信我,跟著我走,絕對安全,絕對能全身而退。”
聞言,賀平心底的重重顧慮稍稍消散幾分。
他低頭輕輕吻了吻鄧麗娟的額頭,神色依舊帶著濃濃的不甘與不捨,沉默良久,才低聲開口:“阿娟,說句心裡話,我其實根本不想走。”
“仁通集團根基深厚、勢力龐大、根深蒂固,深耕江北十餘年,黑白兩道人脈遍佈,背後牽扯的高層資源遠超外人想象,根本不可能輕易倒塌、徹底覆滅。”
“我們跟著仁風盛做事,躺著就能賺得盆滿缽滿、富可敵國,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無盡財富幾輩子都享用不盡。現在放棄一切連夜跑路,實在太過可惜。”
在賀平的認知裡,仁通集團就是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警方的所有清查、打擊,都只是隔靴搔癢,根本撼動不了核心根基。
放棄唾手可得的滔天富貴亡命出逃,在他看來,純屬愚蠢至極。
鄧麗娟卻猛地抬頭,清麗的臉龐上寫滿極致的鄭重與嚴肅,語氣帶著不容任何質疑的篤定:“賀平,相信我的第六感,絕對不會出錯!”
“現在,就是我們抽身離開、及時止損的唯一最佳時機!多停留一天,就多一分致命危險,絕對不能再抱有僥倖、繼續拖延!”
“錢財終究是身外物,只要人活著,去哪裡都能立足賺錢。一旦栽進去,再多的錢都沒有任何意義!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語氣無比堅定,彷彿早己預知到即將席捲整個江北黑圈的雷霆風暴,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賀平死死盯著她鄭重決絕的眼神,內心反覆權衡利弊、掙扎糾結良久,最終徹底咬下牙關,下定決心。
他抬手,將指尖燃燒的香菸狠狠摁滅在精緻的床頭菸灰缸內,猩紅的火星瞬間湮滅,如同他徹底斬斷了對無盡榮華富貴的所有貪戀與幻想。
“好!聽你的!我們現在就走!立刻收拾衣物證件,連夜撤離江北,絕不拖延!”
話音落下,兩人迅速起身,匆忙拿起衣物穿戴整齊,快速整理隨身證件與貴重物品,做好了連夜出逃、遠走高飛的全部準備。
可就在兩人剛剛穿戴完畢、收拾妥當,抬腳準備邁步離開這間總統套房的瞬間——
“轟隆!!!”
厚重實木打造的高檔套房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腳暴力踹開!
震天動地的破門巨響驟然炸響,粗暴撕裂了房間內所有的靜謐與安逸,刺耳、震撼、極具壓迫感!
急促凌厲、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瞬間湧入室內,步步鏗鏘、氣場凜冽,帶著執法者獨有的殺伐威嚴!
鄭天陽一馬當先,身姿挺拔如松、氣場冰冷凜冽,漆黑的眸子銳利如鷹,渾身氣場肅穆凜然,手中制式手槍穩穩抬起,槍口精準鎖定屋內兩人,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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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