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妹妹那副不服的表情,白夢琪心裡輕嘆一聲,但面上依舊保持著波瀾不驚,“所以呢?想了一個晚上,心裡有選擇了嗎?有答案了嗎?”
白夢琪不留痕跡的打量著對面的妹妹,妝花了,頭髮亂了,衣服褲子也皺得不行,看來今晚是沒睡著。
儘管有些心疼,但白夢琪依舊錶現得很冷硬。
畢竟在白家,妹妹從小就是被呵護的那個,是爸媽手上的掌上明珠,這倒是不會讓白夢琪覺得父母區別對待,因為她獲得了更多,不管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
所以她懂事之後,得到了父親的親口承諾之後,她也逐漸意識到了,自己應該要成為什麼樣的人,起碼在這個家裡,要成為什麼樣的人。
長姐如母,她需要將母親不曾給妹妹的嚴厲,給拿起來,儘管這會讓妹妹很不舒服。
畢竟她不想讓妹妹被社會教育,教育妹妹的,父母,再加上她這個姐姐,就足夠了。
聽到姐姐這話,白夢靈沉默了,但沉默的時間短得像是一眨眼,一個呼吸。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選,我也知道誰更值得。”
說完,白夢靈想到了浴室中的那灘血跡,那灘她不敢去面對,不敢去收拾的血跡。
看著妹妹那堅定,但又愧疚,甚至是恐懼的表情,白夢琪眼神一眯,探著身子向前,輕聲開口,“昨晚...發生了什麼事?你看到了什麼?”
白夢靈聞言,深吸一口氣,她看向自己的姐姐,苦澀道,“阿秀,出門前自殘了。”
這話讓很少有錯愕表情的白夢琪都忍不住錯愕了一下。
出門前?那一定是昨天去TKV之前了,但...許秀自殘?
這...雖然她對許秀的印象如今有些割裂感,但自殘?完全看不出來許秀會是這樣的人。
白夢靈沒有再解釋什麼,而是起身示意姐姐跟自己來。
白夢琪懷著疑惑,跟著妹妹上樓,來到了許秀的臥室,來到了那個讓白夢靈不敢直視的浴室衛生間。
當她看到那滿地幹固的暗紅色血跡,整個人都怔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總感覺說什麼都不合適了。
反觀白夢靈,則是肩膀顫抖,死死咬著嘴唇,控制不住的淚眼婆娑,腦子裡更是不由自主的開始浮現許秀自殘的過程,清晰,真實。
聽著身後的憋氣聲和抽噎聲,白夢琪揉著眉心轉身,順手關上了浴室門。
“讓人過來打掃一下吧。”
說實話,她心裡很震驚,那出血量,在她的認知中,不可能支援許秀還維持著昨晚那種狀態的。
拉著抽泣的妹妹回到她自己的臥室,白夢琪輕嘆一聲,緩緩抱住了這個她沒抱過多少次的妹妹,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
白夢琪沒有再說什麼寬慰的話語,更何況現在還發現了許秀自殘的痕跡。
這座別墅,連她這個親生姐姐都沒有鑰匙密碼,其他人更就不用說了,所以那灘血屬於誰?白夢琪沒有懷疑。
似乎...
想到這,白夢琪忽然回憶起來,昨晚自己和許秀見面時候,看到了他右手腕上,好像纏上了...繃帶?
。了來起響機手的靈夢白,時此在就而然
。人的對面法無個一是,示顯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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